知道,是你敏锐地觉察了其中的疑点与线索,亲自奔赴南方,追回了失窃库粮。你以为,你功成身退,就能瞒得住朕吗?”
冷南弦心里骤然一凜,漏跳了数拍:“不过是凑巧灵光一闪。”
“那你母亲去世之后,冷家内乱,族中许多人觊觎你冷家财产。又是谁关键时刻稳定大局,并且将计就计,化整为零,将冷家的生意发扬光大的呢?你这样做,隐去冷家首富锋芒,闷不吭声地发大财,可以隐瞒得了世人,瞒不过朕。”
冷南弦这次不再自谦,也不辩解,默然不语。
“还有!”皇帝加重了语气:“我听说,前些日子礼部周善礼被杀一案,就是你最先发现了线索,翻找出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名单。”
冷南弦抿抿唇:“受朋友所托,为他洗清冤屈,勉力为之。”
“那你可想知道,这个案子的进展如何?”
冷南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
皇帝自顾说道:“朕亲自看过那名单上九位学子誊录过后的草卷,都是出自周善礼的手笔,而且,考卷上面,都做了极其隐蔽的记号!”
冷南弦饶是已经了然于胸,闻言仍旧忍不住讶然抬头。
“也就是说,这一届科考,有人在暗中操控,接收官,弥封官,再加上誊录官,阅卷官,可谓是沆瀣一气,两种标记,党同伐异,而孟经纶很不幸,就是其中的一员。所以,虽然他的文章通篇锦绣,不次于杨诚夜,却是名落孙山。而一些碌碌之才反而得以晋升。”
冷南弦只专心听着,并不插言。
“银钱贿赂,权势相压,朝中显然有人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不能不令朕忧心如焚啊。”皇帝一声感慨,偷眼看冷南弦,见他一脸云淡风轻,依旧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微有恼意。
“若非是一场寻常凶杀案,还牵扯不出这舞弊之事。多亏了你睿智多谋,观察入微,否则这么重要的线索怕是就要被忽略过去。”
冷南弦极其谦恭道:“事有凑巧,很荣幸能为皇上尽绵薄之力。”
“你若是果真能这样想,朕就欣慰了,可惜你不是。”
皇帝双目灼灼地望着他,带着隐隐期盼:“你就真的不考虑入朝为官,为朕,为长安百姓鞠躬尽瘁,博一番大作为吗?你就真的甘心一辈子屈居在这方寸之地,种花舍药,做你的济世神医?”
冷南弦不假思索地一口拒绝:“行医济世这原本就是草民的本职。习得一身医术,就是要造福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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