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一眼,慢悠悠开口。
“你的剑,别忘了带走。我和这位兄弟谈话,这剑放在这儿很碍眼。”
何酋气冲冲的身子,顿时慢了下来。渐渐的停下脚步。
以前他可以忘记任何事,绝不会忘记自己的剑。如今这个戒疤男子的出现,他却忘记了自己的剑。
对于剑修,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剑。剑修要信自己的剑。这是何酋学剑的时候,教他初级剑技的教习告诉他的。
可他现在已经潜意识不在相信自己的剑。
何酋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有。
他陷入了剧烈的思想斗争中。
这斗争是源于他自己信念的坍塌,以及对自身的怀疑。
大秦最强的是什么?你若是问一万个秦人,毫无例外的都会回答是剑。
但他入微后期,竟然败给了一个用刀的年轻人。剑这么不中用吗?
就在何酋陷入迷茫之际。叶朔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
世界就是这样,当有人钻进死胡同,或者没有顿悟的时候,你就算是苦口婆心,千言万语,又或者和对方唇枪舌战,争论的面红耳赤,也不能让人信服。
这些,叶朔在拒马小镇生活时多有感触。
拒马镇的孩童,也酷爱学武。所以那一带很流行武师。
有钱大户人家,都会将自己的孩子,送进武馆。
有一农户,家境不好,但孩子天天吵闹着要学成厉害的武功,成为侠客。
父亲变卖了家里三头耕地的牛,讲孩子送进了武馆。
孩子心愿达成,原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结果不久后,那孩子,嫌弃每天父亲接送他的驴车太破,别的孩童都是坐轿来武馆学习。
父亲没有怨言,为了防止自己孩子被同龄人看到嘲笑,他每次都讲驴车远远的停在武馆背后的巷子里。
但孩子依旧不满意,八岁的他宁愿五里山路也不肯上父亲的驴车。
他不知道,为了送他来武馆,父亲变卖了耕地的牛。每到春耕,都是用锄头一点点刨。
为了赶上季节,别人的田地已经放了水,而他的地,还没开垦完,往往要劳作到子时。
他不知道驴车给孩子丢人吗?当然知道,他只想让孩子少走几里路。
渐渐的孩子长大了,他越发厌恶自己父亲的贫穷。因为他没有武道根骨,更憎恨父亲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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