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亲朋好友都苦口婆心的劝他,他不顾邻居的谆谆教诲,将老父亲赶出家门。
三十岁,独自住在山上的父亲,渐渐年老体衰,行动不便,靠村民和乡亲救济。
四十岁,他将双腿行动不便的老父亲,接回了家,跪在父亲面前,热泪盈眶的喊了多年不曾喊的爹。
人生其实就是这样。
如同此刻的何酋,有些事不亲自经历,任凭旁人再怎么说,都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何酋呆在原地好一会儿,缓缓转身,拿起自己的剑。
为什么仅仅是遗忘自己的剑,又会来拿起自己的剑,这个决定让他犹豫这么久?
真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其实不然。
当戒疤男子说出你忘了自己的剑的时候,其实深层次的意思是,你败给我一次,都已经不相信自己的剑了,有何脸面在我面前无能狂怒。
何酋若是不转身拿自己的剑,是不承认失败的懦夫,他转身拿自己的剑,则是承认自己是失败的懦夫。
两者看似区别不大,但对自己的内心来说可谓天差地别。
他想赢,所以怕输。
让一个骨子里骄傲的人,再次面对自己的失败,就像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再伤口,即将愈合之际,强行揭开伤疤。是极其痛苦的。
何酋走了,叶朔没走。戒疤男子也很高兴叶朔没走。
因为对他来书,这是他的猎物。也是他今晚来此的目的。
看着满桌狼藉,叶朔抱着自己的剑,尽量远离桌面。
戒疤男子换了个方向,用右手支撑着光溜溜的脑袋,左手拧着酒坛,面向叶朔道。
“看我如此戏弄你朋友,你好像没啥反应啊。”
“失败者被胜利者戏弄侮辱,虽然有德者,不屑为之,但真碰上,总要面对。”叶朔道:“人生就是修行,修剑亦是修心。其实他太过执着忘记了一些最基本的道理?”
“哦,什么道理,说来听听?”
“他败给了你,不是剑败给了你。”叶朔道:“若是想通这其中关隘,他也不会如此为难。有些事,旁人说再多,终究没有建树,只能靠他自己顿悟。”
戒疤男子道:“这么说来,你若输了,便不会如他这般,下意识忘记自己的剑?”
“不会。”
“为何?”
“我和他不一样。”
“都是剑修,你们这种剑修,我见过太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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