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哭道:“大人,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杀害我相公的一定是对面的李秃子。呜呜呜呜,我相公生平老实八交,从不主动得罪人,我家铺子对面那个李秃子因为生意上的事,和我家相公发生多次争执,一定是他怀恨在心,夜里潜入,杀了我相公。如果我相公已死,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如何活?呜呜……”
就在月亭侍和甘棠侍目光注视下,这妇人抱着叶朔的腿拼命往怀里蹭,胸前的开襟衣服本就不怎么紧,这下瞬间敞开大半,胸前的两辦肉,顿时露出大半。
月亭侍看着这一幕,甚是厌恶,扭着头看向一旁,生怕眼前一幕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甘棠侍瞪着大眼,看着眼前妇人撒泼打滚的一幕,不知该说些什么。
叶朔不动声色的将腿拿开。女子本就是普通妇人,力气小不说又没学过武,想抱住叶朔的腿,也有心无力。
“这就是你们审问的结果?”叶朔问道。
月亭侍上前一步道:“当然,她和自己相公一直和睦,我简单问过他们邻居,两人相处也没啥矛盾,怎么可能是她杀了自己相公。你输了,记得你的承诺。”
地上哭泣的女子,一听这话断手哭的更大声了:“大人明鉴,小妇人一直胆小怕事,连鸡鸭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呜呜呜……”
一直未说话的甘棠侍终于开口了,她道:“这妇人哭的如此伤心,怎么可能杀自己相公,所以我也觉得你输了。”
叶朔一阵无语,他们第一天来监察司,加上本身年纪小,自然不知道这行业里水有多深。
特别是杀人命案,犯者可是要坐监杀头的。别说一个人妇人演戏,纵是男子,大呼冤枉,做假证的也不少见。
叶朔看着地上女子道:“你说你没杀你相公,那我问几个问题,你可敢回答?”
“大人请问。”妇人掩面一边哭泣一边道。
“你说你丈夫是自家对面的李秃子所杀?”叶朔道。
妇人目光一转道:“这个,这个小妇人只是怀疑。那晚睡的死,并未瞧见凶手真容。”
不把话说死,看来不好对付。
叶朔微一沉吟接着问道:“也就是说,那晚你和你丈夫睡在一起?”
妇人迟疑了下,点点头。
叶朔盯着她道:“既然如此你丈夫当时被杀是腹部中了多刀而死,想必当时定有挣扎了。”
“小妇说过,我睡觉很死,并不知情。”
叶朔话锋一转道:“你说你和你相公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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