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恩爱,想必也从没动过手了。”
“我们夫妇二人一直相敬如宾。”
“米店的进货事宜一般都是你丈夫忙活?”
“是的。”
“你既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叶朔猛地喝道:“那你后颈出的伤势怎么来的?”
妇人一惊,眼神慌乱闪烁。她本有几分姿色到了监察司见叶朔气度不凡,随抱着他的腿,不动声色引诱叶朔。
哪知眼前少年人虽不大,心智却非常成熟。对她的勾引丝毫不假辞色。
“我……我那日不小心撞到脖子。”妇人道。
“既然撞到脖子,你们夫妇二人若果真恩爱,你相公想必定然会细心照料你吧?”
妇人忙不迭的点头。
“既然你相公要照料你,那铺子谁照顾?”
妇人见叶朔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心也开始乱了。
她声音发颤道:“关……铺子!”
“你们都是开门做生意的,还有同行在你们铺子对面,既然当时关了铺子,必然会引起注意,那我便去核查一番。看看你有没有说谎。”
一听这话,妇人顿时瘫软在地。好似瞬间失去了力气。
叶朔冷冷的看着她:“你脖子上的伤口明显是抓挠所致,还敢胡言撞伤。你那当家的腹部身中六刀才死,伤口也是岑差不齐,明显是女子力量不够,多次穿刺所致。若是成年男子,断然不会这样。并且你当家的面部有明显压痕,但不重。想来你是想将他捂死,但力量不够,所以才用事先准备的刀,一顿乱刺。你就是凶手。”
叶朔接着道:“本不想和你浪费这些口舌,但为了教育新人。只得当面戳穿你。”
妇人瘫坐在地上,既没有争辩,也没有求饶,一直抽泣了好一阵。这才开口。
“他当时用钱从我娘手里买下来,虽说对我不错,但我从没喜欢过他。而且他还不是男人,我守了好些年的活寡。我受够了。”
一开始他的哭泣是假装的,如今却分外真实。
叶朔戳破了她的伪装,眼见没了活路,所以真情流露。
大秦律,杀善者,死。
月亭侍脸色极其难看,一开始剑他做淫妇姿态,本就不喜,如今又恼她欺骗了她,但见她哭的伤心,又有些不忍。
甘棠侍静静的看着一直没怎么说话。
这场面叶朔见的多了,被抓了各种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当然这样的大部分都是不懂武道,不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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