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璥会生孩子,只因夫妻俩在一起生不出孩子来,王晓华成了我家的独苗。”
宇文思听得入迷了,凝视着王才顺问:“你们后来真的没来往了吗?凭你对香莲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的哩。我的第六感官是相当准确的,你俩还有私情,只不过隐藏得好,章琏璥不知情罢了。你是怎样安排章琏璥与你内人同卧榻的呀?你不觉得委屈吗?你这不是在糟蹋自己,侮辱你内人吗?”
王才顺没有立即回答,站起身去拿暖瓶倒开水。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不知怎么向宇文思道出不堪回首的往事。着实是戴顶绿帽子,换个亲令郎,一把心酸泪,只往肚里咽。殊不知章琏璥缠着内人不放啊?有谁知道他们的温柔乡构筑在何方呢?当元宵节那晚晓华告诉自己看上筱丽了,要自己去向章琏璥家提亲,犹如当头一棒打得自己晕头转向,虽然他俩没有血缘关系,但无论如何都不愿与他家有任何瓜葛了,幸好内人的想法与自己一致,找个理由拒绝了令郎的要求,而将方向转到章琏玶的令爱章筱芳身上了。可惜事与愿违,人算不如天算,真相败露后,章筱芳不知去向了,真是作孽啊!
宇文思观摩着王才顺的表情,见他满脸哀伤凄恻,忧心忡忡的,忍不住问道:“你是否有苦难言啊?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权当是讲别人的故事好了,我想继续听完整个发展情节哩,怎么样?”
王才顺愁肠百转道:“既然开口说了,岂能让你悬着一颗心哩。香莲怀孕期间,玉佩也许听到了什么,她这个人喜欢逛街,喜欢听大街小巷里的讲书先生讲评书等故事,终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儿,喜欢读书串门什么的,她便听到了有关我与香莲的一鳞半爪之事,回家与我大吵大闹了一场,紧接着赌气回娘家居住了。我求之不得,找理由故意不去请她。当我得知香莲顺利产下了我的令郎后,便去岳父家接回玉佩,并为她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同时跪地虔诚地向她坦白了此事,要求她抚养我的令郎一年后,再向章琏璥兑现承诺。若是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交易,那我就写给她一张休书好了。玉佩是一个见过世面,读过好几年书的女子,比较通情达理,也特别要面子,再说我又不爱她,回娘家商量了一个晚上,郑重权衡此事后,达成了共识。”
宇文思急忙问:“什么共识,蓝玉佩宽恕你们的过往吗?”
王才顺摇摇头道:“何以能宽恕啊?是有关孩子的事儿哎。对外就说玉佩一直没回家,是在娘家养胎产子了。至于一年后是否与章琏璥合欢,到时再说,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能硬逼着她失去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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