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于是挑选了一个月明风清的夜晚,章琏璥将令郎抱到我家,我亲自下厨烧好了一大桌菜宴请他。席间蓝玉佩跟他有说有笑的,话语相当投机默契,我趁机不断地给他俩敬酒。我知道高大英俊,洒脱不羁的章琏璥获得了玉佩的好感,玉佩老是注视着他细看,吃一餐饭不知看了他多少回,往日那个矜持腼腆的小娘子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已婚娘子,仿佛想尽快投入章琏璥的怀抱似的。由此,我故意将章琏璥灌得烂醉如泥,当晚我将他们锁在书房里,特意铺好了一张卧榻。”王才顺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停了下来。
宇文思追问道:“你后悔了吗?当晚两个人鸳鸯枕上合怀欢了吧?”
王才顺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后悔了也没办法啊?毕竟自己有错在先,能弥补的也只有此法泄愤了。当晚我自己带着令郎,让他俩合二为一了。翌日早上,两个人神采奕奕地来到膳堂吃饭,我恨不能有一个地洞能钻进去哩。现在想起他们言谈举止的亲密样儿,心里还似刀割般的疼痛哎。”
文思狐疑地问:“章健硕跟王晓华年龄好像差不多哎,怎么一回事儿啊?真的是你令郎吗?”
“哪还有假吗?香莲没有带孩子吃奶,不久便怀上了健硕,两个人相差整整一年,晓华今年二十岁,健硕十九岁。香莲被章琏璥家监控着,我俩无法见面,可是蓝玉佩与章琏璥自那晚享受鱼水之欢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但没有在双方的家里寻欢作乐,不知带到哪儿去找刺激的。我的肠子都悔青了,可是看着她待令郎视同己出,我也便只好开只眼闭只眼算啦。直至三年后,蓝玉佩产下了章琏璥的令爱,我在当晚就将刚落地的婴儿送还给章琏璥家了,放在他家门口,那时香莲正巧产下一个女婴死了,外人都以为章筱丽是香莲生的,只有我们四个人才知道是蓝玉佩的亲骨肉。你对任何人都不要说,烂在肚子里好了。”王才顺泪流满面道。
宇文思拍着他的肩头问:“琏璥与玉佩是否有感情了呀?现在还时常勾搭吗?”
才顺唉声叹气道:“谁知晓呀?两个人隐藏得很深哎,没有看见他们来往,也没有听见外界的流言蜚语,玉佩在我面前从未提及过他,也许没来往了吧!”
宇文思若有所思道:“但愿如此,但我给你提个醒,若是玉佩与琏璥有感情了,而你还深爱着香莲,何不考虑各自离婚,然后再找个适当的时机结婚呢。毕竟香莲是晓华的亲生母亲啊!”
王才顺摇摇头说:“我何尝没想过啊,只因蓝玉佩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娘家丢不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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