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诧异地问:“什么真相呀?”
冷月寒星反问道:“这要问你这位钦差大臣呀!我一个弱女子,如何回答你的问题呢?你是想欺骗我呢?还是想玩什么伎俩呢?是你出的馊主意吗?”
李尅勇听出话音来了,立即追问道:“我并不想瞒着你,是谁告诉你的”
冷月寒星松开寒月静竹,慢慢地离开了舞台来到观众席上,盯着李尅勇说:“任幽兰不辞而别,但也不忘给我留下一封信。信中说你是来带我去长安皇宫当舞姬的,是不是真的?我为此事茶饭不思了,昨晚辗转反侧至天亮,我怕东琅接受不了,没去找他。由你自己告诉东琅吧!”
李尅勇低声说:“我早已告诉东琅了,东琅怕你承受不了,便暂且瞒着你的。你俩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对儿啊!我也不忍心拆散你俩哎,可惜君命难违呀!你若是有啥办法让皇帝改变主意,那我就解脱了。我仍可玉成此事,压根就不愿拆散彼此深爱了几十年的老情人啊!”
寒晨星冷冰冰地说:“官字下面两张口,说的比唱的还动听哎。东琅听到此事有何反应啊?”
李尅勇苦笑道:“任凭你怎么看我贬低我,都无所谓。只要东琅理解我就是了。他就站在你的卧室门前,你自己去亲自问他,我不想多嘴多舌了。”
冷月寒星忽然听见东琅站在她的卧室门口,慌忙冲出大门发疯似的跑了起来。不一会儿,猛然听见一声巨响。李尅勇,寒月静竹,寒东琅急忙跑出来细看,忽见冷月寒星摔倒在楼梯脚下了。
寒东琅急忙冲下来,一把抱起冷月寒星喊道:“寒晨星,寒晨星,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千万别吓我哎,我是东琅啊!”
不见回音,寒月静竹连忙接过冷月寒星说:“我抱她去林郎中那里治疗,你去她的卧室拿衣服小被子来,钥匙在上头门框缝隙里,你挖出来打开门就是了,随后将钥匙带在身边,赶快到林郎中的药铺里来。”
李尅勇紧张地问:“她跑来看你太心急了,被舞裙绊倒了,摔下了楼梯,不知道死了没有哎?”
寒东琅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打开卧室的门,惊得浑身颤抖,房里有男人的衣服裤子,拿起来闻闻,再仔细看看,回忆了一下,琢磨着是寒月静竹的东西,慌忙掀开被子查看,弯腰吻吻,大吃一惊,沮丧地离开了。
李尅勇瞥见寒东琅空着手出来,诧异地问:“衣服被子呢?”
东琅摇摇手说:“她有人照顾了,不需要我凑热闹的,我们回平江州官署吧,也许宇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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