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山了呢。”
李尅勇仿佛悟出了什么,嗯了一声尾随着寒东琅下楼,回到了平江州官署。大门口碰见了左安铭。
左安铭急忙说:“李将军,寒大人,宇文思捎口信来了,明天上午回来,说有所收获了。请你俩别走开,到时跟你俩商量大事。”
李尅勇点点头说:“那好,既然宇文思明天回来,那我直接回幽兰书院好嘞,我也想打听任幽兰的下落。”
左安铭诧异地问:“打听什么下落啊?找任幽兰去怡红楼不就得啦。”
寒东琅摇摇头说:“你有所不知啊!任幽兰凌晨失踪了,连她爹娘都不知道她去了何方哎?”
左安铭睁大眼睛问:“什么?真的吗?不会哎。任幽兰打小就喜欢玩捉迷藏的,性格有点男性化,也许去外面散心了,只是不想告知家人罢了。去找包仲佲打听一下,两个人走得蛮近的,何况都是怡红楼的管理者,肯定知道她的行踪。”
李尅勇手掌一击道:“哇哉,刚才忘了去找包仲佲,我这就折回去找找哎。你就甭去了,瞧你心事重重的,是否担心冷月寒星的生命啊?你难道不去林郎中那里守着她吗?”
左安铭接茬道:“冷月寒星咋的啦?昨天不是在演出吗?好端端的去林郎中哪里干吗呀?是否要生产了哎?我上次去看她演出,任幽兰说她只能演出半个时辰左右,不久便要临盆了,孩子不大,保养好胎儿最要紧,不知这话是啥意思,寒大人应该心里明白喔。”
寒东琅听得心里一打紧,莫非腹中的孩子不止六个多月?上午摔倒滚下楼梯,说不定惊动了胎气,快要生了吧!自己要不要去看她啊?可是她跟寒月静竹滚到了一张卧榻上啦,让自己戴了绿帽子,还有心情去凑热闹吗?碰见寒月静竹,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搁置哎?
李尅勇瞅着心事重重的寒东琅,诧异地问:“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如自己的生命,干吗不去看她呢?寒月静竹叫你拿被子衣服去药铺的,你怎么一反常态,叫我来到了这里。进了卧室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急转弯,难不成看见了什么男欢女爱的私藏物啊!即便这样,你也应该将所有的醋味儿压在心底,跑去看看她,说不定难产已经咽气了呢。自古红颜多薄命,冷月寒星也不例外啊!”
左安铭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声问:“你们的对话我听不懂哎,冷月寒星身体好着呐,得了什么疾病,要走了呀。别吓唬我哎,我好喜欢她的歌舞了,我是她最忠实的粉丝啊!每逢她演出,我必去捧场的。”
李尅勇唉声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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