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听到助手两个字,一时半刻答不上话来了。上下打量着寒东琅,仿佛要看穿他的真实用意。
寒东琅见她扭扭捏捏不肯说,急忙敦促道:“吞吞吐吐的干吗呀?若愿意明早就跟我走,不然就拉到。”
钱婉茹沮丧地说:“我正在考虑如何慢慢地忘却你的,你却突然发出邀请函,我惊喜之余不知如何回答,有点受宠若惊哎。”
寒东琅略显愠怒道:“不必绕弯子,愿与不愿就一两个字,没啥可为难的。”
钱婉茹郁郁寡欢地说:“若说愿意,朝夕相处我何以能忘却你?若说不愿意,那可是有关我家庖丁的案子,我何以能袖手旁观呢?你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叫我左右为难,骑虎难下啊!”
寒东琅严肃地说:“那就甭下来算啦,骑在马上看风景不是蛮好的嘛。”
钱婉茹凝视着他好几分钟,才紧张地问:“你此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请明示,别跟我打哑谜。”
寒东琅哈哈大笑道:“答案在你面前了,你自己去琢磨选择吧!”
钱婉茹注视着他的表情忖度,慢慢地张口低声问:“你的意思叫我做你的助手,一切顺其自然,爱了就爱了,没啥可怕的,不必强迫自己忘却,更没必要瞻前顾后,遮遮掩掩的过日子,大胆地往前走,是不是?”
寒东琅瞅着她笑而不答。
钱婉茹看着他温和的微笑,情不自禁地上前搂紧他的腰身,趴在他背上温柔地说:“我就知道你也忘不了我的,我跟随你到天涯海角,协助你破案,不论刀山火海都会勇往直前的。”
寒东琅推开她的双手说:“请你别误会,我需要的是一个聪明能干的查案帮手,而非情人。因为你聪明伶俐,善良坦诚,我对你是有好感,但不是情感,请别自作多情,更别坠入我的情网不能自拔。”百汇
钱婉茹瞅着寒东琅躲躲闪闪的眼神,一语破的道;“你叫我别自作多情,你自己却按捺不住激动澎湃的心,连眼睛都不敢正眼瞧我了,还谈什么非情感。你的眼睛能瞒得住心里的秘密吗?男人就是虚伪,不像女人敢爱敢恨,敢作敢为,我恨死你了。”
寒东琅惊讶于她的察言观色,感觉自己在她面前确是个没穿衣服的人儿,再也不敢违心狡辩了。
钱婉茹得寸进尺道:“被我说准了吧!瞧你脸都红了,酷似个令郎,不像奔不惑的老男人咦。”
寒东琅听她将老字念得呱呱响的,心里有点不痛快,站起来仰视着窗外的月亮说:“时间好像不早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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