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与亥时的交接点啦,你该回去休息了。我也好困哩,明天随我去查案吧!”
钱婉茹听他直截了当地邀请自己协助他,心里乐开了花,急忙说:“那好,祝你好人有好梦,晚安,明天见!”
寒东琅低头说:“不送,晚安,明天见!”
钱婉茹回去后,寒东琅披上外套跨出门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夜,像死水一般沉寂,月光照亮了站在竹林前散步的寒东琅。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竹林。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极目远处群山,郁郁葱葱的竹篁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黑色。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落落落落嘘啭着它的喉咙。他仰头望着月亮,似乎看到了玉免正忙着捣搅长生不老之丹,广寒宫的嫦娥,平时十分寂寞孤独,今天却也喜笑颜开。那勤劳的砍柴人吴刚,今天也在歇着了。在这座古老的穹隆城里,不到一年时间,却发生了命案,盗窃案,失踪案等等上十起,扰得村民不得安宁,胆战心惊的,早早地关门歇着了,还会有谁抬起头,看房顶上空那孤独无依的银辉呢?
寒东琅来回踱步寻思,却没感觉到厄运就要降临到他头上了。悄无信息的脚步声渐进他的身后,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寒东琅被人套上了黑色的袋子,扛在肩头疾步离开了院子。人不知鬼不觉地,不知被绑架到何方?只觉得此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扛着一百四十斤左右的寒东琅,还能慢跑着前进,不知是练了什么轻功哎?
翌日早上晨曦微露,钱婉茹便过来找寒东琅,瞧见房门虚掩着,伸指头嘟嘟嘟地敲门,不见回音,大声喊道:“寒东琅,起卧榻了吗?抓紧去膳堂吃饭,然后就出发。”
依然无人应答,急忙推开门进去。瞧见卧榻上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卧榻头,枕头放在被子上面,昨晚怎么放的被子枕头,早上一点都没变,压根就没摊开被子睡觉过,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闪现出来,寒东琅出事了。连忙拔腿就跑。
钱老五在后面大声问:“可以吃早饭了,还干吗去呀?”
钱婉茹挥挥手狂奔起来。一口气跑到平江州官署,急忙敲门卫的房门。
高则诚正在穿衣服,听见急骤的敲门声,赶忙问:“谁呀?这么早,稍等片刻,起卧榻穿衣服哩。”
不一会儿,高则诚打开门出来,瞥见钱婉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紧张地问:“瞧你这副模样儿,一大早跑来,出啥事了?”
钱婉茹上气不接下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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