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地将杨贵平拖进府衙,便是一顿殴打。
打得杨贵平蜷缩在地,干嚎不止。
衙役们各个都喝得脸颊通红,他们越听杨贵平的叫喊,心头就火气越大,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喝了酒的衙役们劲儿都很足,数名衙役轮流对杨贵平进行殴打,整整一盏茶的功夫,杨贵平已是奄奄一息。
他们打累了休息一会儿,杨贵平这才微微举起手中的银锭,口中念念有词道:“我妹妹……不见了……希望各位大人……能够帮忙寻找,我是……我是来报官的……”
声量如同苍蚁,却又如何让人听清?
一名衙役弯腰拿走银锭,在眼前比划了好几下,他见这个穷苦出身的杨贵平用假银,于是喝道:“此人滥用假银锭,本大人予以没收,可还有其他假银锭,快快招来!”
有一人身着锦衣的男子将银锭夺取,他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银锭,是前段时日帝国才开始流通的,他一脚将那名衙役踹翻在地,其余的几名衙役瞬间醒酒,连连站在一旁,听候发落。
那名衙役哭丧着脸起身,再小心翼翼地走到男子跟前,告罪道:“伍县令,小的知错了。”
伍昶囷反手就又给了此人一耳光,犹不解气,他转过身去,一连将方才动手的几名衙役,都赏了耳光,打得是在这大堂之上阵阵回响。
几人统统下跪伏地,等候县令大人发落。
伍昶囷深深呼吸,他咬牙切齿道:“你们几个真是狗-娘养的啊……此人是从我这府衙大门,光明正大地进来,你们现在却让他躺着出去,难道你们认为,我这县令就是这里的皇帝了吗?没人可以管得了我了吗?!”
几人连忙低呼:“请大人恕罪,请大人息怒……”
伍昶囷不由得气笑道:“为官之道没学多少,口头禅倒是娓娓道来,真他娘的狗-养的啊你们……”
伍昶囷让师爷范润请来了郎中,给杨贵平贴了药膏,服下了中药,这才让杨贵平的精气神好了些。
待杨贵平能够站起身来,县令伍昶囷这才细心地询问案情,得知是为了家中不见了踪迹的妹妹,伍昶囷脸上无太多变化,只是神情凝重地问了什么时候不见了杨贵婷,不见人影之前,妹妹可有什么反常,或者家中有什么怪事,甚至连杨贵平近些年来,与谁有过恩怨,伍昶囷都询问地一清二楚。
杨贵平心里有些自责,前些年因为工钱的缘故,他与之前的东家有过一次争吵,脸红脖粗之际,他扬言要烧了东家的铺子,可他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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