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夫一边喊着邹夫人,一边冲门口大喊:“来人啊!来人!”
声音引来了府里的丫鬟还有侍卫,包括肖叔伦在内的衙差。
众人进屋,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邹夫人的额头有血,脸色苍白。
而且……常大夫怎么穿着邹府丫鬟的衣服?!
一直时间众人一头雾水。
肖叔伦站在人后面,目光越过众人,放在邹夫人身上。
只见邹夫人揉了揉眉心,像是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夫人,您没事吧?”丫鬟不由上前询问,“您怎么会受伤的?!还有……香翠呢!?她不是在屋里伺候您吗?”
“是她!”坐在床边的常大夫忽然开了口,“是香翠!”
“香翠?!”
“她打昏了了我!”常大夫说着,看向邹夫人。
邹夫人这才开口,缓缓说道:“是,她打伤常大夫之后,紧接着,就对我下手了。”
“她怎么能这样!”丫鬟瞪大眼睛,“夫人,您没事吧?”
“我就是有点儿头疼。”邹夫人道。
“香翠……”一旁的衙差倒是反应很快,“这么说,刚才出去的人,不是常大夫?!”
常大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香翠跟我换了衣服!出去了!”
邹夫人见火候差不多了,沉下脸色道:“赶紧!去给我把香翠抓回来!”
衙差一听,也急了,正要动手。
肖叔伦不紧不慢地站出来。
“夫人,您说香翠刚才打伤了常大夫?”他忽然发问,邹夫人愣了愣。
她不由打量着肖叔伦,只觉得对方说话的口气有些熟悉,但是这张脸,陌生的很。
“是。”邹夫人,“显而易见,香翠打伤了常大夫跟我,然后换上了常大夫的衣服逃走了!”
说着,有些不满意地看了看肖叔伦:“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你们官府还不赶紧去抓人!?”
“我总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好行动。”肖叔伦依旧是不疾不徐。
“事情已经很清楚广了!”邹夫人皱着眉,压住眼梢里的急躁与不安,“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你刚才说,香翠打伤了常大夫……”肖叔伦不疾不徐,“你亲眼见到?!”
“当然!”
肖叔伦看向一旁的常大夫:“香翠是从背后打昏你的?”
“是的。”常大夫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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