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伦又看向邹夫人:“按照正常反应,你见到香翠打昏常大夫,夫人……你不是应该斥责香翠吗?再不济,你发现情况不对儿,应该会警惕地提高声音吧?”
毕竟,侍卫,丫鬟甚至衙差都在院子里呢。
“可是,我们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见。”肖叔伦说着,看向当时距离屋中最近的丫鬟。
“你听见了吗?”
丫鬟闻言,稍稍一顿,随即不由地看向了邹夫人。
她的确身都没有听见……
邹夫人脸色铁青,一眨不眨地瞪着肖叔伦:“我但是太吃惊了!忘了说话!”
“那好。”肖叔伦道,“就按照您说的,当时香翠袭击常大夫的的时候,您太过吃惊,忘了呵斥她!可是之后呢?按照您说,她打昏了常大夫接下来就要对您动手了,而且,我看着武器……好像就是凳子吧?”
肖叔伦说着,抬脚将凳子挑,问问接在了自己的手里。
“要是有人拿着凳子攻击你……”肖叔伦目光凌厉,但是脸上依旧带着笑,“夫人,您就一声不吭地任由对方砸自己?”
他话音落下,屋中死寂。
众人都不说话,本来要离开的衙差此时也不走了,直直盯着邹夫人想等着她的解释。
丫鬟跟侍卫也不由看向邹夫人。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邹夫人梗着僵直的脖子。
“我当时说不出话来。”她说。
“为什么?”
“因为,香翠先是打昏了常大夫,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捂住了我的嘴!”
肖叔伦一挑眉:“这么说,您当时被她制服住了?”
“对。”邹夫人道,“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力气,就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我当时就喘不过气……再后来,我就意识不清楚了。”
邹夫人说着,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再然后,我就觉得脑袋一疼,就失去了知觉。”
肖叔伦听她说这话,眉梢微挑。
邹夫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她大概是觉得我没有彻底昏过去,所以用凳子砸了我的头,再或许……她恨我吧。”
“如果按照夫人说的,您受伤的位置不对。”肖叔伦说。
邹夫人黑着脸:“哪里不对?”
“按照你说,她当时是在你昏倒的时候又砸了您一下,可是,您着伤,明显是站着的时候,承受的!”
邹夫人脸色难看:“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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