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先是要挟、再是讽刺,蒋六曲咽不下心中的这口恶气,忍不住借题发挥,众目睽睽之下半分不给魏津留颜面。
偏偏他虽然骄横、跋扈,却粗中有细,话里面让人挑不出半个不字,让魏津这个太子有苦说不出。
“卑职知罪!”宫禁卫们整齐划一的请罪声洪亮至极,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魏津这个当朝太子的脸上!
都说什么样的将领带出什么样的士兵。蒋六曲手下的宫禁卫同样是一群骄兵,丝毫不把魏津这个太子放在眼里,似乎并不畏惧太子日后会对他们进行打击、报复。
被一个野蛮的武将当众奚落,魏津的面色十分难看。他强自忍下了胸腔里的怒意,那双深海一样的眼睛像是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有着浓到化不开的阴翳。,
蒋六曲暗自觑着太子的脸色,不由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陛下是马背上夺得的天下,弓马娴熟,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杀的外族片甲不留。
可惜这位太子“子不类父”,被雍王妃拘在内宅,彻底宠坏了。
太子不仅拉不开弓,甚至连一匹野马都驯服不了。
他十三岁时跟着陛下打猎,遇到猛兽,吓得两股战战、夺命而逃,回去之后竟然连烧三天三夜,如此文弱,一夜之间便成为了西北军中的笑话!
自从太子正位东宫之后,每日里只和文臣来往,言辞之间对于武将多有鄙薄,蒋六曲早就对这位太子不满已久。
没想到,今日这个懦弱无能的家伙抖威风都抖到自己面前来了。蒋六曲哪里咽的下这口气。面对魏津杀机重重的目光,蒋六曲心中发狠:大不了在太子登基之后,他便解甲归田!
蒋六曲就不相信了,这个狗太子还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张小乙终于在偏殿里找到了一把椅子,他一阵小跑,双手送至太子面前。
张小乙用袖子在座位上擦了擦,语气恭敬地说道:“太子殿下,您请坐!”
魏津面对这把让自己难堪至极的椅子,怎么看都觉得张小乙是在嘲讽自己。
他眉心微拧,低沉的嗓音像是化不开的寒冰:“不必!”
“太子殿下,您这般尊贵的身份,怎么能和末将一样,就这么站着!”蒋六曲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转头继续对着张小乙骂道:“说你蠢你还真蠢,也不知道给太子殿下在座位上放一张软垫,万一太子殿下受了寒气,你可担待得起!真以为太子殿下和尔等一样命贱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