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人!”蒋六曲毫不收敛、咄咄逼人的态度让魏津忍无可忍,他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声音,低沉、淡漠的嗓音透着一股身居高位的威严:“宫禁卫是父皇的利刃,曾为父皇立下过汗马功劳,他们每一个人的性命,都和孤一样贵重!”
魏津冰冷、威严的目光没有一丝暖意,他望向蒋六曲的视线充满了压迫感,淡淡道:“更何况,孤也没有蒋大人想的那么娇贵。”
“太子殿下误会了,末将这也是以防万一。若是因为末将的疏忽让太子殿下有个闪失,末将万死难赎其罪!”
蒋六曲大义凛然地说道。
魏津被蒋六曲油盐不进的态度气了个倒仰,他冷冷一笑,不再赘言。
蒋六曲目中无人,日后再收拾他也不迟,当务之急,是查清楚舅父是生是死。魏津被愤怒冲昏了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若是舅父真的遭逢不测……是谁,胆敢对一国储君的岳父下手?!
就在魏津暗暗沉吟之际,冯会独有的清润之中带着一丝微沙的嗓音从前方传来:“太子殿下,陛下有请。”
闻言,魏津瞬间收回了思绪,他抬起眼睛,只见父皇的心腹冯会领着两个小太监迤逦而来。
魏津连忙迎了上去:“冯公公。”
守在东宫门口的宫禁卫“唰”地一下亮出了利刃。
刀光雪亮,耳边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破风声,魏津吓了一跳,不由后退了一步。
一声嗤笑,静静在空气里溢散。
魏津如梦初醒,他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窘态,忍不住恼羞成怒,厉声喝道:“放肆!”
蒋六曲皮笑肉不笑地给魏津赔礼:“太子殿下,底下人不懂事,让您受惊了。”
蒋六曲语气里着重地咬了一下“受惊”二字,生恐魏津听不出他话语里的嘲讽。
“好了,没听到冯公公说了吗,放行!”蒋六曲对着拦住魏津的两个宫禁卫挥了挥手,怒声道:“你们两个下去各领二十军棍!”
“是!”两个侍卫齐声应“是”,朝着魏津拱手一礼,各自退下领罚。
魏津虽然十分清楚蒋六曲这是在故意折辱自己,奈何两个侍卫已经被罚了二十军棍,处罚不可谓不重。
有蒋六曲的处罚在先,魏津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又不能亲自去监刑,只能再一次吃下这个闷亏。
不过半个时辰而已,魏津连番受辱,蒋六曲在他心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魏津情不自禁地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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