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毫无笑意。
他走到谢晏和跟前,两指一探,隔着一层丝滑如水的锦缎钳制住了谢晏和的手臂。
“好痛。”谢晏和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用力挣了挣,手臂却被魏昭握得更紧,肌肤相触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痛,谢晏和的黛眉拧到了一处。
“还不把脉?”魏昭朝着呆滞住的尹卷柏低喝道。
这一对夫妻可是天下至尊,尹卷柏就算发现了帝后之间的古怪,然而他连一丝好奇心都不敢有,手指隔着一方白绫帕子搭在皇后娘娘的皓腕上。
尹卷柏凝神聆听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望向近在咫尺的帝王。
“陛下,皇后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尹卷柏给皇后把完脉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要说毛病,也就只有一点小毛病,那就是皇后娘娘肝火过旺,但观皇后娘娘面色嫣红,想必是跟人置气的缘故。
因此,尹卷柏直接略过不提,但看陛下怒中带忧的神情,尹卷柏反倒不敢轻易下结论了,只能跟当今陛下小心翼翼地求证。
“混账!你是太医,还是朕是太医?朕的太医院难道养着一帮废物吗?!”
若是平时,魏昭这个时候也该反应过来了,可是如今他被担忧和怒火侵蚀了理智,竟是想也不想地呵斥道!
“微臣惶恐。”尹卷柏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辩解,满头冷汗地跪地请罪。
如果不是尹卷柏年纪大了,往常还算堪用,魏昭早就一个窝心脚踹上去了。
眼下凤仪宫里只有这一个太医,魏昭只能按捺着脾气,沉声道:“朕问你,皇后脉象如何?”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脉象流利,如盘走珠,娘娘腹中的龙子应是极康健的。只是娘娘有些肝火过旺,这几日注意饮食,多用一些清淡之物便可。”
尹卷柏闹不明白陛下究竟何意,只好将皇后的脉象照实说了出来。
“皇后方才刚喝下红花,难道是剂量微小,你才会没有察觉到?”
魏昭剑眉紧锁。
他怀疑尹卷柏是老糊涂了,无奈之下,只好亲自揭破。
“红花?”尹卷柏重复道。他先是目光惊愕地看了一眼皇后娘娘,随即目瞪口呆地望向皇帝:“陛下何出此言?微臣方才给娘娘探脉,皇后娘娘并无小产之兆啊。”
“原来陛下是怀疑我服用了红花。”
谢晏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似是终于明白了魏昭为何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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