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飘飘地瞥了魏昭一眼,冲着身侧的鸳鸯吩咐道:“将本宫刚刚摔碎的瓷碗给尹院正过目。”
谢晏和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幽幽说道:“碎瓷片上应该还沾着药汁,请尹院正一观。”
尹卷柏小心地接过鸳鸯手里的碎瓷,放在鼻尖嗅了嗅,虽然已经判断出这里面的成分,但尹卷柏谨慎起见,指腹上沾了一点残汁,放到嘴中尝了尝。
尹卷柏朝着皇帝拱手一礼:“回禀陛下,皇后娘娘碗里的汤药只是用于治疗妊娠呕吐的药物,加了陈皮、山药、半夏、茯苓、川连、干姜、党参,这是微臣亲自开出的方子,里面并无红花这味药。”
魏昭闻言一阵晕眩,若不是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险些当场失态。
“尹院正,本宫偶尔会感到腹中阵痛,可要紧?”
谢晏和的眼神与魏昭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的交锋,一触即离。只是眼中的冷意却如有实质,仿佛能够将人活活冻住。
谢晏和收回视线,朝着神情忐忑的尹卷柏露出一抹雍容、端庄的微笑。
“回禀皇后娘娘,娘娘感到腹痛,是偶尔还是经常?”
虽然从脉象上看,皇后娘娘身体康健,毫无异状。但是对于皇家的贵人,尹卷柏不敢掉以轻心。
“偶尔。”谢晏和笑容玩味,“本宫每次动气之时,便会感到腹痛。”
“回娘娘,那应当是娘娘情绪牵动之下,肝气郁结、气血瘀滞的缘故。娘娘只要保持心情愉悦便好,微臣便不开药了。”尹卷柏恭谨地对答道。
谢晏和朝着尹卷柏点了点头:“劳烦尹院正了。”
说完,她侧首吩咐鸳鸯:“本宫库房里有一个红珊瑚盆景,你令人找出来送给尹院正。”
尹卷柏连忙道:“回禀皇后娘娘,此乃微臣分内之事,微臣不敢居功。”
谢晏和弯了弯唇:“本宫一向赏罚分明。今日之事,若非尹院正直言不讳,本宫可就要遭受无妄之灾了。”
皇后娘娘分明话中有话,尹卷柏讷讷不敢言语。
还是鸳鸯上前一步,解救了他:“奴婢送尹院正出去,尹院正请。”
尹卷柏顿时如释重负,逃也似地离开了凤仪宫的正殿。
尹卷柏退下之后,谢晏和挑了挑眉,扬唇冷笑:“陛下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
魏昭垂目望向自己的手指,贴着谢晏和衣料的地方像是被火舌舔过,他立刻缩回了手指。
谢晏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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