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的还没出生,尚且可以应付。等小的出生了,她自己一个哪行啊?你又没怎么带过孩子,到时候也得手忙脚乱。妈是过来人,你且相信妈妈,我再给你找几个靠谱的过去照顾你,不然我可放心不下。”
江柔想了想,也没再拒绝裴婉华的好意,给答应了下来。
婆媳俩聊了会,薄天祈困了,裴婉华招来佣人把小家伙抱到楼上休息。仅剩下两人,裴婉华缓了缓语调,眉眼温和的询问江柔:“小柔,想必你已经知道阿尧跟阿俊最近的事了?”
早有意料裴婉华把她们喊回来是为了这个事,江柔抿着唇点头,没再向她隐瞒。
“妈,你别生气,我们只是不想你担心。”
裴婉华握住江柔白嫩细白的小手,默了会,她苦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都是我们造的孽啊。”
江柔闻言一愣,稍微抬眸。
裴婉华迎着江柔的眼眸:“你跟我来。”
江柔不解,迟疑几秒,就朝她跟了上去。
……
等到了祠堂,江柔就愣住了。
俏丽的面容几分复杂,隐隐的,心里也有了个答案,她没干敢确定。
裴婉华也没卖关子,看着祠堂里并列着的牌位,她面容平缓说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阿尧的身世了吧?”
江柔眼瞳紧缩,没吭声,也没否认。
裴婉华指着薄青州夫妇的灵位对江柔说:“他们才是阿尧的亲生父母。”
“妈……”
裴婉华轻叹:“其实你应该喊我婶娘的。”说话间,她唇边露出一丝苦涩:“都是我们造的孽啊。”
江柔轻蹙着秀眉,用茫然不解的眼神看她。
为什么说是她造的孽?
难道裴婉华也参与其中?
江柔不解,静静地看着裴婉华,思绪千百回转,她迟疑着没问出来。
裴婉华拿了一把香点燃,分别给薄青州和闻若各装了三支香,缓声说道:“当年大哥大嫂出事,我们是知道车子有问题。当时阿尧的叔叔,理应提前告诉阿尧的亲生父母的。但也仅是那一点私心,迟了一步,就酿成了大错。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愧疚。如果早一点,就早个几分钟,也不至于啊。”
尽管事后,薄正一己之力,将幕后之人送进了监狱,执行枪决。
但这二十六年来,裴婉华一直都活在愧疚中。
得知薄景尧是他们的孩子,裴婉华更不敢有一丝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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