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还是薄景尧都在隐瞒着她公司里的事。
但裴婉华也不是个傻子。
事情闹得那么大,媒体都登了几轮,她就算真的是个傻子,也该有所察觉了。
只不过几个小的不想让她知道参与,裴婉华也就装傻。
在赌薄景尧不会真的想对薄俊安这个大哥赶尽杀绝。
她虽然赌对了,但现在事态也愈发严重,还涉及到了袁昕。
这不是裴婉华乐意看到的结果。
她考虑了一段时间,终究还说决定出面,厚着脸皮,为他们造的孽,做个了解。
“婉婉。”
裴婉华攥紧着拳头:“我儿子已经死了一个了,阿正,别再让我们的儿子给你还债了。”夭折的小儿子,近乎走火入魔的长子,默默替他们赎罪的次子,以及年纪轻轻就忍辱负重的薄景尧。
所有的一切,皆是薄正的那点私心所造成,是他们造的孽。
每每想起,裴婉华就后悔二十六年前,她没能阻止到那场事情的发生。
倘若她快一步,再快一步,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境地。
薄正哑言,往事历历在目,他俨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片刻,他抬手抱住裴婉华:“睡吧。”
沉重的口吻些许无奈,是在跟裴婉华妥协了。
裴婉华苦笑不已。
……
自从年前薄景尧那番说词后,江柔跟裴婉华虽然隔三差五通电话,裴婉华也时常来望江别墅探望自己,却也未曾喊江柔回过薄家。
这天如同往常一样通电话,听到她喊自己跟薄景尧回去吃晚饭江柔不禁感到惊讶。
当时薄景尧也在卧室里,正逗弄着薄天祈,江柔用眼神询问着男人,见他颔首,江柔适才没再犹豫,给答应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江柔跟薄景尧商量过后,就带着薄天祈一同回薄公馆。
裴婉华已经知道薄天祈回来的事,以免她多想,江柔也就没故意不带小祈过去。
路上,江柔忍不住问:“景尧,妈怎么突然间喊我们回去吃饭了?”
她是不是已经知道薄景尧跟薄俊安之间的事了?
薄景尧正专注着开车,食指指腹有意无意轻敲着方向盘,淡道:“应该。”
“那……”
迟疑着的话还没出口,男人缓声安抚她:“别担心,没事。”
话是这么说,江柔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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