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牛大义便一屁股将那老者压住,从其身上掏出来一把干粮,一边吃着一边数这位“庙祝”的事迹。
一袭青衫迈步走进山神庙,左右环视一周,冷眼看向高处神像,可那神像却是没有一丝动静,就如同外界那些山神庙。
刘清深吸一口气,单脚一跺,山神庙晃荡不止,过了片刻才有一个女子凭空出现,看着那来势汹汹的青衫客,沉默不语。
刘清沉声道:“怎么回事?明明官达一郡山神,就看着那些孩子被人偷走?我一路走来几乎没看到一个孩子。”
女子山神瞧着也就是二十岁左右,苦笑着开口:“我一介金丹鬼修,三个山河境武夫来做这绝户事,我怎么拦的住?”
刘清皱眉道:“谁?”
女子山神看了看刘清,苦笑道:“孤水国稽察司。”
刘清却慢悠悠落座一旁,轻声道:“那老骗子是你故意留着的?”
山神轻声道:“钱他一分都拿不走,我会挨个儿去还予福泽。我不便在百姓面前露出真身,留着这老头儿,也是给附近百姓一些奔头儿。”
刘清点了点头,却是猛地转头,眼睛死死盯着这女子山神,后者微微摇头,刘清便只得作罢,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抱歉,刘某现在本事还不够。”
女子微微一笑,“问刘公子一句题外话,有两个青梅竹马的年轻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两家人都知道,有一天那位姑娘的母亲与她说,你如今都已经在人家家里住,若是怀了孩子?要怎么办?是不是彩礼也不给,喜宴也不办?那位姑娘便原话询问自己喜欢的男子,男子闻言后,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他家里的确一时之间掏不出彩礼钱。刘公子觉得,这男子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刘清笑道:“如若那女子被自己母亲的言语所搅扰,就是觉得男子打算这么空手套白狼,久而久之,男的或许真会这样。反倒是女子不相信,男子有极大可能便不会这样。”
山神问道:“为何?”
刘清答道:“信与不信,对一个人来说,其实比言语激励更为有用。”
百姓信山神,山神便极难置身事外,哪怕拼的如今这惨淡模样,也还是会尽自己一份力为百姓做些什么。
故事中的女子若是信她喜欢的男子,男子就定不会辜负她,竭尽全力也要让她风风光光过门。
却有个极难定性的条件,人性二字。
想来想去,刘清提笔画出一道镇鬼符,不再以灵气点睛,而是以拳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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