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女子山神后,后退作揖,紧接着转身便走了。
外边牛大义费尽口舌,可一群走投无路的丧子之人怎么都不信,牛大义也无可奈何,看着刘清走出来,摊手苦笑:“好良言难劝……”
后面的没说出来,刘清微微一笑,一抹青光由打袖口蹿出,瞬间便到牛大义身旁,一把将其提起来,脚踏青白往西去,瞬间便消失不见。
那位“庙祝”瘫坐原地,伸手擦了擦汗水,颤声一句:“娘咧!真有神仙?”
一众百姓喜极而泣,朝着刘清那边跪拜。
神仙显灵了!
其实刘清只是三境武夫,又不是已经凝神的修士,既做不到御空而行,更不能御剑。现在只是被青白托起罢了。飞起瞬间便给自己与牛大义贴上匿踪符,看起来就跟瞬身消失似的。
青白速度太快,半空中的猛烈罡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刘清还好,这种痛感让他莫名有些神清气爽,可牛大义不行了,哀嚎不停。刘清只好祭出飞舟,二人乘舟东去。
方才都说了信与不信,那他就相信柴黄,说好了十年后重聚清水巷,那小子肯定会到。
孩童丢失一事,决计与孤水皇室脱不了干洗,数千孩童,那位野心极大的皇帝,真就心中半点儿没有涟漪么?
牛大义倚在船边,紧皱着眉头往下看了看,当即又哀嚎起来,一个倍儿壮实的汉子哭哭啼啼个不停,哽咽着喊到:“你要带我干嘛去啊?我就当了几天土匪,又没害人性命,你一个神仙大老爷能不能大气点儿?”
谁知船头那一袭青衫却念起了诗。
“那人遥指春江,我便乘舟东去。”
……
孤水国京城自立国以来从未单独起名,两年前,那位皇帝陛下不知怎的,将孤水京城起名为神都,京城百姓一下子觉得自个儿身份都涨了似的,出门便说自己是神都人。
龙门街的酒仙庐已然成了神都最大的酒楼,自打乔恒接手以来,酒水样式繁多,稀奇古怪,京城权贵多以在酒仙庐喝酒次数为攀比之事。
遇秋打从三年前又升官,就再也没来过酒楼,更没回过清水巷。反倒是赵思思,每日都会来帮忙,每日都会去清水巷的宅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通,然后才回家。
又是个风雪夜,一队铁骑出了神都西门,打算在城外的渡口搭船,顺着卸春江而下。
为首的将军是个年轻人,瞧着至多二十余岁,可已经是个二境武夫。
登船之时,有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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