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领剑。”
话音刚落,刘清只觉得周身十丈之内,温度骤然升高,一身青衫都都快要燃烧起来,赶忙以拳意化甲,这才堪堪抵挡住高温。
巢矩笑着以心声开口:“本命剑唤做火炉,名如其意。”
在周遭数千人惊叹声中,一柄高达数十丈的长剑虚影凭空出现,而那一袭青衫,正在剑尖下方,连头都有些抬不起。
龙丘桃溪以心声焦急道:“这是剑修的本命神通,要活活把你炼死,你个傻子还不拔剑!”
刘清额头汗水直流,头顶的巨剑虚影其实是小事,真正让他觉得有些无奈的是那柄本命剑的真身,其实已经化作一个无形火炉,将自己困在其中,可比小浊天杨钰的大鼎难对付多了。
此刻听到龙丘桃溪言语,刘清硬撑着站直身子,笑道:“今日是武夫对剑修,怎能拔剑,岂不是堕了我武夫意气。”
巢矩见这小子还不低头,以心声道:“至多一柱香时间,你真会给我炼死。无需你低头,你只需要答应我,不再纠缠漓潇,我便收回火炉。”
刘清微微一笑,艰难调动拳意,震碎身上剩下的十几张负重符,猛地气势一变,缓缓摆出个拳架子,正是那九式之首,寸锦。
“一柱香而已,我觉得我撑的过去。”
以寸锦开拳,依次砸向无形炉壁,九式拳法周而复始,收敛剑意,真正的以拳对敌。
远处的溪盉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两只手重叠捂住眼睛,略带哭腔:“桃姨,我师傅是不是会输?你赶快去帮他啊!”
龙丘桃溪按住小丫头脑袋,沉声道:“溪盉,你要记住,既然有人问剑,有人接剑,那就是两个人的事,我们决不能插手。”
况且,龙丘桃溪真不觉得刘清会输。能在小浊天那等天道驳杂之地,硬生生扯来十三洲武道气运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输?
一袭青衫好似无用功一般出拳,实则体内的黄庭,正在与人身山河汇集,茶山之中,有个山谷内凭空出现一股不断涌出的泉水,越来越汹涌,有一种自行冲刷出一条河流的迹象。
只有刘清才知道,那是自己从小的神力源泉,如今要在人身山河具象。
一拳又接一拳,远观之人都觉得这个颇为俊郎的青衫客已经输了,此刻就只是乱抡王八拳。可巢矩却有些坐不住了。
这位在赡部洲名声不算小的白衣剑修,此刻竟然有些心神不稳,直觉告诉他,若是只这么看着刘清出拳,自己极可能受重伤。
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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