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以为继。
巢矩往嘴里喂去一粒药丸,御剑悬至半空,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等你到了赡部洲,我们再战一场。”
剑光往南飞去,巢矩已然离开,刘清瞬身返回花轿那处,取出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对着溪盉笑道:“呦!我的好徒儿这是咋回事,谁欺负你了?”
小丫头撇起嘴巴,一下子爬到刘清身上,哽咽道:“下次不许吓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师傅,你要是没了,我咋办。”
其实龙丘桃溪更郁闷,看了看刘清,叹气不止。
“就又破境了?”
刘清以心声说道:“只是一些巧合,不过我这个凝神境界,不太一样,想要结成金丹,应该会很难,起码孕养出一把本命剑前,是破境不了了。”
少则十年,多则数十年。
因为黄庭之中的心神芥子,是由剑意汇聚而成,日后结金丹,应该会是剑丹。
其实龙丘桃溪虽说名字带水,可其实结成的金丹,是一枚火丹,不过她好像也在内炼一种宝物,以至于实力无法发挥。
其实进去过小浊天的六人,哪一个是简单的?那般疾苦天下,十年结丹,九成九的人都做不到的。
那位穷酸书生再次上前,牵起身旁女子手掌,作揖到底,沉声道:“多谢仙师搭救,只不过,你们还是跑吧,为了我们,得罪一洲最大王朝,不值当的。我们二人能死在一起,已经很知足了。”
刘清没来由问了一句:“你是有功名在身?”
那位富家女苦笑不停,“原先是有,还是状元,为了我,被皇帝罢免了。”
龙丘桃溪以心声道:“救是救下了,可这两人都年纪不小了,修行应该极难,咱们带着他们,也不行啊。”
数千禁军浩浩荡荡赶来,就是无人敢上前,皇宫高墙给人撞烂了,也没人敢吱声。在场近万人,就只是看着那青衫年轻人,一边饮酒,一边说话。
原本要娶亲的那位傻侄子,此刻依在那位亲王怀里,手指着马车旁的富家女,嘴里含糊不清,大致就是在说:“我娶媳妇,我媳妇儿呢?那是我媳妇儿唉!”
刘清心中盘算了一番,开口道:“你们打算怎么办?我们二人一走,你们肯定还是没结果。要是想有结果,只得背井离乡了。”
书生看了看富家女,笑着说:“我无所谓,家中长辈皆去世了,就我自己戛然一身,去哪儿都是家。只不过,我怕苦了芝儿。”
富家女牵起书生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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