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年轻人,走下渡船,见着了个于街边卖树皮揉做的玩偶的女子,忍不住颤声一句:“周姑娘?”
女子起身欲走,却被锦衣男子一把捉住。
男子轻声道:“有人给我传了一封信,我便来找你了。无论如何,能不能与我过去这个年?”
赡部洲中北部,猪笼国的皇帝,一整年都在在那方圆千里的受灾之地,鞋子穿破了一双又一双,若有人问他何苦如此,他会笑着与你说:“犯了错,就要改错。掌权者犯了错,更要努力去改。”
神树山,有个女子提起花篮,踩着白云一朵又一朵,要去陪爹娘过年。
只是忽然想起来,以前的那座瞻部洲,其实与现在的赡部洲很不一样,热极了。所以还有个叫做知冬城的地方。
好像自己就是在城外一座山,认识了爹爹跟娘亲。
木秋山上,一座亭内,有个青衫背剑的男子与一个一身蓝衣的女子站在一起,眺望北地。
张木流叹气道:“没去救女婿,闺女会不会生气?”
离秋水淡然道:“他敢!”
其实半年前那场围杀,这位山主已经手提长剑不惑,几乎都要甩出巨鹿井。而那位山主夫人,十谅水寒气阵阵,巨鹿井蓄势待发。
张早早终于赶来,咧嘴笑道:“爹爹娘亲,过年好啊!”
……
整整一个月,终于在年三十这天,那艘渡船到了胜神洲,并没打算停靠渡口,反倒是打算直去南山。
还是紫珠与溪盉嘟囔不停,说过个年还要在船上过啊?
结果爬到船边儿往下一看,我的个师娘咧!黄沙万里,这要是下去,还不冻死渴死?算了算了,还是在船上过年算了吧。
渡船猛地一阵颤动,几人对视一笑,心说这家伙闭关一月,年三十儿破境,可真会掐时间。
在场几人,刘清境界最低,才是个凝神修士。过来就是柴黄,还是在小浊天破境金丹,回乡后就一直闭关疗伤。直至前些日子说破心结,这才破境。
有了药泉宗的仙丹,刘清伤势也终于痊愈,且武道境界,好像更加稳固了几分。不过要破境神桥,还是早了点儿。
结果就是,一个年过得索然无味,连一顿饺子都没吃上,就是三个男子喝酒,四位女子趴在床头闲聊。
后来那位管事也加入进来,四人喝酒,几乎搬空了小和尚的酒库。
夜半三更,也没个爆竹可以燃放,漓潇早早睡下,一路过来都是紫珠与溪盉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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