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说是休息,其实就在客房听着二人言语的女子,一共传音说了两句话。
“你其实可以抱抱她,我真不介意。”
“我觉得桃溪要难过很久很久。”
刘清深吸一口气,以拳意剑意柔和,裹着一段话传音过去,然后才苦笑问道:“我是不是很糟糕?”
漓潇没有片刻停顿,温柔道:“也就是你这个死脑筋的人还能耿耿于怀直到至今。你有没有想过,黄芽儿姐姐心里想的是什么?”
对于未知的幻想,一些个心猿意马在心中的跳跃,某个没控制住自己的瞬间,都极可能在一个任何一个孩子身上出现。
遭人撞破之后的嗤笑尴尬,其实并不只在大人身上有的。不过是大人路走得长,心湖深了些,淹的住怒气。而孩童心中只是一个小水潭,自然会水花四溅,泥泞不堪。
刘清沉声道:“我欠黄芽儿姐姐一个当面道歉。”
漓潇笑嘻嘻道:“是不是说出来舒服多了?”
下一句却让刘清有些遭不住。
“果然某人是个老色胚。”
南山几乎横断胜神洲,就在胜神洲中部偏北。整个东胜神州,南北约一百二十万里,东西八十万里。从胜神洲到斗寒洲的距离,也就是四个胜神洲左右,所以一路到南山,怎么都得六七天。
那夜之前,大家伙便看得出龙丘桃溪与刘清之间的异常,却都选择闭口不提。那夜之后,更是无人敢提及。
可龙丘桃溪却如同换了个人似的,说不喜欢就真不喜欢了。虽然还是一身流仙裙,可整个人的感觉,却让柴黄觉得,跟刚认识时似的。
也不避讳与刘清交谈,又复初见是的心直口快,全无心机。
龙丘桃溪、柴黄、路痴,这三人都能感觉到,樊雪已经在胜神洲南部登陆,王致明也闷坐不动,好似就在等着他们。
好久没试药的刘清,终于没躲过紫珠一颗好心,喝下一壶她最新研制的药水,舌头麻了一整天,话都没法儿说,与谁都是传音。
第二天,刘清找到柴黄,说紫珠这丫头炼药资质极好,本身就是药材名儿,你们药泉谷收不收?
结果柴黄果断摇头,讪笑道:“要让她来学炼药,可以,可让她落户我们药泉谷,还是算了吧。我家那些老头子可禁不起折腾。”
……
年后的南山,大雪覆顶,小丫头虽然学了仙法了,也不怕冷,可还是披上了棉衣。
按她的说法儿,人不觉得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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