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希望如果是年轻人,最好是是自个儿相熟那些,好说话点儿。要是陆道亭那家伙,指不定要给自己揍成什么样呢。
毕竟以后成了那家伙的顶头上司,可就不能随便打人了,还得绞尽脑汁,寻个由头才是。
刘清摇头道:“给槐冬送回去吧,趴着睡不好,估计溪盉也偷偷摸摸炼气,还没有睡觉呢。”
这才多长时间?死丫头已经引气入体,成了炼气士了。
漓潇点了点头,将槐冬抱起来往二楼走去,刚刚上楼,一个醉醺醺的中年人摇摇晃晃走入游方客栈。
读书人一见桌上一碟灰菜,抄起筷子就吃,都没与刘清说话。
刘清苦笑道:“先生啊!学生在这儿站着呢,先瞅一眼成不?”
苏濡这才转头,故作惊讶,“咦?臭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装吧!我看你装到啥时候去。
“先生啊!我去了一趟书院,差点儿给那季农打了一顿,你得给我讨个公道。”
苏濡理都没理刘清,几口吃干净灰菜,打了个饱嗝儿,然后才转头,语重心长,笑盈盈道:“刘清啊!你师弟只是个文弱书生,以后要多照看他,得让他把你那座清漓山当做靠山啊!”
得嘞!有个师弟,自个儿就成了这没地位的了,差点儿给人打了,当先生的理都不理会。
结果苏濡伸手过来,一只手按住刘清肩头,另一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皮夹子,递给刘清后笑着说道:“以前先生没钱,买不起好刻刀,如今还算混的过去,补给你的。”
话音刚落,刘清猛地转头,一下子就觉得眼睛干疼。
苏濡笑着说:“呦呦呦,我这是养了一闺女是么?”
刘清这才回头,沉声道:“多谢先生把那个不学好的刘清从岔路口拉回来。”
苏濡摇头道:“没走岔路,又怎能知道哪条路是正道?再说了,我们自以为的正道,对走在另一条路上的人来说,会不会也只是岔路?”
又将手中半壶酒水递给刘清,轻声道:“清儿,其实先生也觉得,人也好,神也罢,但凡心有人性,便是人。就如同将来你要帮着分封的山水神灵,哪个不是人?相比早先那次,不同之处在于,乔坤温讳之流,被封赏时,封神之人便自称是受命于天。只不过他们那所谓的天,与咱们头顶清清白白的天是两回事,不过是一些与你一般,有着古神血统的人,自立的天庭罢了。而这次,不会是什么受命于天了,而是受命于人。所以说,不必心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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