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桷,如今看,只是待在一个清水衙门。可不出十年,他这个从四品,手里权力,估计要吓死人。
愁的是这个。
转头看向齐浣,李桷问道:“你是观水书院出来的,跟首座与刘先生都算是同窗吧?你怎么看?”
齐浣微微一笑,轻声道:“刘师叔在书院时,性子比较孤僻,来往不多,只知道他脾气不怎么好,懂不懂就是两脚。至于首座大人,他去时我已经在游学路上,也没有什么交集。”
李桷撇嘴不停,心说刘清脾气好不好,还要你说?拢共就三个皇子,他把一个打残废了,两个吓得不轻,他还胆子小?
正月初一哪天,清漓山斩了三个登楼一个合道,不是没人知道,没人敢提而已。
你旁人再怎么说刘清狐假虎威,接着几处宗门罩着横行都快以,我李桷却是不信,我他娘的又不傻!
此刻走进来一个黑衣挎刀的汉子,李桷与杨铧当即转头,眯眼看去。
两个金丹修士互相传音,“跑还是跑?”
“跑你大爷,这多跌份儿?”
三个伙计都在忙,薛掌柜便亲自走过来,笑着问道:“这位客官想吃点儿什么还是喝点儿什么?”
那黑衣人笑着开口:“不吃不喝,只是听说贵客栈有个传了万年时间的匾额,匾额后方藏了一柄剑,讨剑而已。”
薛掌柜当即皱起眉头,片刻后又舒展开来,笑着答复:“这不是开玩笑嘛!有那万年老古董,我何必受累再开客栈,躺着数钱不好么?”
结果那黑衣人冷不丁伸手,一把掐住薛掌柜脖子,冷声道:“不交出来,我可以自家找。”
“呀呀个呸!你个烂怂东西,当着我们的面儿行凶。”
是李桷率先站立起来大骂一句。
跑?跑个屁!老子怕是怕,可骨头硬!
杨铧挥了挥手,轻声道:“你们两个先走吧,留着送命而已。”
可齐浣跟嘉木,只是淡然起身,站在两人旁边而已。
另外还有几个人,已经麻溜跑出去,就剩下了几个伙计在此。
走了又回来,在游方客栈干了好些年头儿的莫要,二话不说,拎着一只板凳儿就冲过来,照着黑衣人脑袋就是一下。
“狗日的!把我东家放开!”
结果被灵气反震,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跟着莫要一起来的女账房跑去莫要身旁,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李桷与杨铧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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