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两人瞬间消失,李桷再出现时,已经手提大刀,直砍向黑衣人脑袋。杨烨则是神出鬼没,一把抓起薛掌柜,想要将其救走。
结果,那人倒是轻轻放开了薛掌柜,只是随手两巴掌,李桷杨铧,当即倒飞出去,嘴里鲜血直冒。
两人对视一眼,苦笑道:“奶奶的,栽了。”
薛掌柜脸上堆满了悔恨,大喊一句:“张先生,救命啊!”
客栈后方的宅子,一副上写“游必有方”的匾额,猛的剑光直冒。
黑衣人脸色霎时间便白了下来,化作一缕白烟拼了命的逃走,只逃出去不到百里路程,便被从长安城而起的一缕剑光拔地而起,腰斩成了两截儿。
李桷看了看远处那剑光,怔怔道:“天爷!”
……
那老者逗了逗肩上鹦鹉,迟迟未曾动手。
一身白衣的年轻人也未曾拔剑,若是真打起来了,他刘清没得半点儿用处。那年一个合道修士都把自个儿打的体无完肤,更何况这个渡劫修士了。
渡劫九重,也不知这人渡过了几重天劫了。
修行一事,本就是索取,与天地自然索取。人凭什么给你?就因为修行中人枯坐山中苦于修炼不知寒暑?
其实在刘清心中,修行一事,好像长生,本就是与天地窃取寿命。
那你到了炼气士的巅峰,给人天劫九道来出出气,也还算公平吧?
转头看了看春熙,刘清是真想问一句,你他娘的胆子哪儿去了?好歹也是一条真龙,不就是碰到一个不知是养龙还是斩龙的,有什么好怕的?
孟晚山见那老者没有动手意思,也瞧出来刘清心中所想,便笑着说:“这是天然压胜,怪不得春熙前辈的。”
春熙赶忙点头,心说小孟啊!你总算说了一句还像人的话。
刘清郁闷至极,其实先前巳十七传了一手剑术,或许可以称之为剑阵,据他说,当年也给师傅偷学去了。可这天地人三才剑阵,得到分神境界,有了两道分神之后才可以用。可自个儿连结丹都还远着呢,到如今,也只给悬在剑气长河的那柄剑补进去了水意而已。
若是如此,起码能以天门境界对战这家伙了。
所说还是打不过,可起码自个儿心里有点儿安慰不是?估计真到了那所谓真武境界,才能跟渡劫修士掰手腕。
那鹦鹉老者,终于开口:“擒龙而已,二位何必如此?一个日后的伏龙,一个天下渡人,怎么就对畜牲如此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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