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早就避的远远的了,哪儿能烦劳伏龙大人亲自到此。”
玊掌柜笑了笑,无奈道:“杀则杀矣,苟活至今,也早没了生意。”
刘清没说话,拾起一方随形印章,看到上面反篆两个字,“无穷”,于是来了兴趣,转头笑着问道:“老先生对此二字何解?”
玊姓老者摇头道:“字面意思而已,就是不穷。其实还有一方单单一个字的,与这是一对儿,单一个勤字,勤劳的勤。”
倒也是,想要无穷,首先不就是个勤字?
玊老头儿诧异道:“你不拿我?”
刘清撇嘴道:“拿你作甚?吃肉啊?”
只是真没想到,喜欢吃竹子的家伙,成精之后居然喜欢刻章?方才的不卑不亢,莫不是竹子吃多了,长了气节吧?
一袭白衣手拿酒葫芦,缓缓离去。走了一遭玉石铺子,好像什么也没得到,又好像已经做了一件大事儿。
紧接着便往城南那止水武馆,听说老馆主今儿个回来了,刘清便去讨教讨教。
其实这止水武馆,在怀休县风评极其不错,人家就是背后有人,馆主认识大官儿,所以遇见不平事,就要管上一管。
对止水武馆的弟子来说,一介武人,遇事何必左右顾?既然要为不平之事说道说道,首先便是朝前一拳,打得过就先打,打完再讲道理。打不过就喊人,揍完再讲道理。
以至于来了这么久,刘清愣是没在这怀休县瞧见地痞流氓。
感情是被止水武馆的人揍怕了?
转过一条街,有个一身青衣,头别玉簪,捯饬的跟个道姑似的女子,凭空出现。
“刘大哥,听说你把谢落落给揍了?”
鱼娇娇总算破境了,心境无碍,破境无虞。
刘清没搭茬儿,转而说道:“既然来了,带你去个武馆,瞧一瞧。”
鱼娇娇疑惑道:“刘大哥不是已经神桥了么?怎么?那个武馆有人比你还厉害?”
刘清笑笑了笑,“去了瞧瞧就晓得了。”
走到那条巷子,止水武馆就在其中。早就打听过了,其实地方相对于旁的武馆来说,不大,三进的院子而已。前中院子,分别是学徒与正式弟子的演武场,后院儿则是老馆主生活起居的地方。
刚刚走到门口,有个少年人一身灰衣,郁闷坐在石墩子上,嘴里叼着一根儿稻草,也不晓得在想什么。
刘清缓缓走去,轻声道:“小兄弟,烦劳禀报一声,有人求见老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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