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结果那少年头都没转,只是冷嘲热讽道:“我家师父,是谁能见就能见的嘛?起码头三天就得递上拜贴,由我师傅决定见不见。”
刘清摇头一笑,这小子倒是挺牛气。
“你就跟老馆主说,酒仙庐的东家,酒铺新立,来拜码头。”
少年郎猛地一顿,扭头儿瞧了瞧刘清,赶忙翻身从石墩子上下来,摔了个狗吃屎。哎呦一声,顾不得吃痛,赶忙抱拳赔笑道:“原来是酒仙庐的东家,我说咋个这么气宇轩昂呢,说话中气十足,一看就是个大方的人。”
就连鱼娇娇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心说这孩子是怎么啦?酒仙庐东家又不是你家老太公,怎的前后言语差距这么大?
刘清倒是门清儿,一看就是个喜欢偷偷喝酒的少年人。
白衣青年笑道:“你去帮我通报一声,疑以后初一十五去酒仙庐喝酒,不收钱。”
少年人眨眼不停,咧嘴一笑:“当真?”
刘清故作生气,沉声道:“我那么大个酒铺,差你两天酒钱?”
少年人搓了搓手,讪笑道:“口说无凭,我叫韦漾,东家得给我个凭证啊!”
刘清微微一笑,倒是个长了脑子的。
于是在袖中掏出一块儿木牌,寻常木材,是先前在贵霜境内一处盛产松木的地方,买的松木料子,放在在袖中以剑气削成牌子状的。
一身白衣的年轻人笑着拿起笔,以取出刻刀,木牌一边儿刻着韦漾二字,另一边则是“初一十五,酒水任饮”。
递给韦漾之后,刘清笑道:“这下总行了,快去通报吧。”
少年人一声得嘞,转身就跑了。
嘴里还嘟嘟囔囔,“一看就是个没走过江湖的,这是不了解我的酒量啊!”
刘清微微一笑,转头对着鱼娇娇,“最终解释权贵我所有,再说了,我又没署名,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
说着哑然一笑,怎的一回头,发现我刘清也是老江湖了。
两人在屋外等着,不多一会儿韦漾就出来了,有些垂头丧气。
刘清笑问道:“老馆主不愿见我?”
韦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师傅没说不见,也没说见,就是一直没说话。”
刘清无奈道:“那你出来干啥来了?”
韦漾埋头道:“可师兄说我一定是受了你的好处才去禀报的。”
顿了顿,少年人继续道:“事儿没有办成,牌子你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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