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桥活下来了。”
说完之后,刘清御剑前往长安,可能比赵炀还要快些回去。
朝天府里头,如今修士极多,拿着大秦的供奉钱修行,不来的都是傻子。
一道剑光落在朝天府,当即有数道身影闪来,团团将刘清围住,境界最高的,居然有神游境界。
刘清笑着开口:“你们的首座大人要是还坐着轮椅,我就把他的腿打断,让他坐个够。”
那个神游修士皱了皱眉头,沉声道:“道友这是铁了心来找事儿的吧?”
刘清笑了笑,微微跺脚,整座朝天府猛地天摇地动。
“滚出来,为何不敢见我?”
李桷连同杜亭声与个轮椅一起拎着,讪笑着飞来,落地之后赶忙说道:“来了来了,他没躲,不好意思来罢了。”
李桷挥了挥手,把周围的朝天府供奉驱散,这才苦着脸说道:“我也劝了,劝不来啊!”
刘清冷声说道:“腿断了还是脊梁断了?”
杜亭声不说话,只是埋着头。
刘清摇了摇头,打算离开,谁知杜亭声缓缓起立,沉声道:“腿好了,脊梁也没断,可就是觉得,自个儿跟当年杀害我爹的那些狗官,越来越像了。师兄,我猛然间发现,我已经在官场如鱼得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别人瞧我,是那手握大权的首座大人,可唯有我一个人独居的时候,一旦反思,就会觉得,我好像已经不是我了。”
一连三年多了,每次入梦,杜亭声都会看到一幕,他自己手提大钺,看了爹的头。娘亲一手拿着粮食,一手拿着爹的头,走进院子时,看到的不是个孩子,而是个一人之下的杀人魔头。
这位年纪轻轻,手中权利极大的首座大人,在人前从没掉过眼泪,可瞧见了师兄,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李桷也不晓得要怎么劝。
刘清舒了一口气,走去杜亭声前方,拍了拍师弟脑袋,轻声道:“神仙也好凡人也罢,其实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人前富贵人后孤寂,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若是身居高位就忘了从前,那我才会失望。”
刘清灌了一口酒,轻声道:“许多没法子做自个儿想做的事儿的人,都是白天夹着尾巴华冠丽服,夜里拿出一把刀子,自己修理自己。我们所讨厌的,是那个没走上自己期望道路的自己,我也有过。”
说着,刘清盘腿坐下,分别向李桷与杜亭声丢去一壶酒。
“我还有时间,可以给你们讲个故事,我老丈人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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