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老丈人老家是在同谷郡,有一座小竹山,那是他的家乡。你们朝天府这些年收录古籍,应该知道的不少了吧?”
杜亭声开口道:“最早是一处小国,仇池国的地方,后来宋灭秦,吞了仇池国,所以算是宋地,也是如今的秦地。”
刘清点点头,笑道:“师傅是个乡下长大的孩子,十三岁才第一次走出同谷郡。他在路上碰到个马帮,里头有个同龄人,因为赶路时,每日都与灰尘打交道,大家伙儿都蓬头垢面的,师傅就觉得,家里人的担心是多余的,人生而平等,哪儿有贵贱之分?可是,后来到了长安城,就是在那座游方客栈,同行的少年人换上了一身锦衣,师傅站在门口,那个少年人咱们门内,我师傅就觉得,好像这道门,是一座怎么都无法逾越过去的天堑。”
杜亭声苦笑道:“我小时候也是,跟着先生去到观水书院,瞧见同龄人都穿的干干净净,我就觉得,与他们格格不入。”
顿了顿,杜亭声说道:“其实这种场景,最是容易伤到少年人的心思。”
李桷冷不丁插嘴道:“我没有。”
压根儿没人搭理他,他娘的,你成纪李家是一等一的望族,都是别人羡慕你,还有你羡慕别人的?
刘清点点头,笑道:“于是南下路上,我师傅先是花了家里好不容易凑的钱,买了一身好衣裳,他觉得他穿上了一身好衣裳,就有底气抬起头,有底气与人同行,与人对视了。甚至在某一艘渡船上,我师傅还与人说,他家里特别有钱,拿麻袋装的金叶子,没钱花了去抓一把就行。更甚者,师傅一路都不敢与人说他家乡何处,而是与人说,他是长安人。亭声,你觉得,与你有区别吗?”
毕竟是读书人,最年轻的状元郎。
杜亭声开口道:“其实区别不大,很可能张剑仙一生最不堪回首的,就是这段往事了。”
刘清站起来,笑道:“岂可尽如人意?回书院去待几天吧。”
离去之前,刘清眨了眨眼睛,笑道:“对了,紫珠回来了。”
讨女孩儿欢心这种事,总不需要师兄去教了吧?
……
返回清漓山,刘清与两道分身身影重合,扯着夔牛与飞廉的耳朵回去吃饭。
飞廉苦兮兮嘟囔:“慢点儿慢点儿,疼!”
夔牛依旧是小大人模样,疼的龇牙咧嘴,却一句话也不说。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是吧?这才几天,就学着占山为王了?
刘清气笑道:“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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