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灼一阵懊悔,她原本的意思他们两个人总得有一个人去找到那本书,然后循迹找到那个人。
可见云胡子一听要去青楼显得一脸盎然,她立马凶狠的磨牙:“休想。”
男人一有钱就变坏,果然是这样的。
“你想去?”云胡子钳制住她的双手,双眼眯着,眸光中透着危险。不让他去,难道她想去。
“得,咱们都别去,有钱能使鬼推磨!”
沈华灼建议出银子请人去嫖-妓。
云胡子欣然同意,只要她不去也不让他,那个人是谁都没关系。
请的人是惯常走街串巷的货郎,遇到这等出银子请他上花楼的好事,并且承诺了事后还给银子,他自然全力以赴,拍着胸脯答应定会找到。
果然有银子就是好使,只一个夜晚他就在怡春院里摸出了那个人。
三狗子是珠山镇仅次于傅家的大户刘家的家丁,没读过书,目不识丁。
刘家……
“是他,刘洪生。”沈华灼双手托腮,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个原本都快要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
“找死。”云胡子大手紧握,手中的茶盏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仔细你的手。”
沈华灼连忙握紧他的手,不让他自虐。
“真后悔,当时没有……”云胡子懊悔不已,他一直都知道不能给敌人任何的喘息机会。
一旦与人为敌,就必须得将那人置之死地,否则别人就会先发制人,吃亏的就是自已,一如此时。
“他是欠教训。”沈华灼也满心愤怒。
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上次被云朗打断了腿,这次不敢冲着她来,却来招惹她的家人,真当她是圣女不会发火吗?
云胡子双手紧了紧,上次踩断他的腿实在太便宜他了。
“这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云胡子的声音好似从寒潭深处发出来的,带着冰寒的冷冽之气。
沈华灼被他身上的气势镇住,突然觉得这样个男人好an,男友力爆棚。
看着他棱角分明的的脸孔,想象着他将胡子剃了之时英俊的脸,她不自觉的花痴起来。
“听你的!”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已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三日后,准备好一切证据,云小树在大哥大嫂的支持下擂响了零陵郡县衙的大鼓。
“咚咚咚”的声音异常响亮,震得县衙大堂上的牌匾不断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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