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击鼓。”李原才匆匆换衣升堂,一脸威严地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陡然将惊堂木拍响沉声道:
“云含章你如此胆大妄为,到底意欲何为?”
云小树丝毫不害怕也不躲闪,声音清晰:“学生有冤在身,还望李大人公正廉明为学生伸冤。”
他们一早商量过,刘洪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算计得到县学里去,大概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帮助他。
只是那人藏得特别深,他们再三审问三狗子也没有问出任何端倪来。
只好作罢,计划先把刘洪生拉下水,反正他作恶多端早该被收拾了。
李原才双眼扫过云小树,以及他身边站着的傅家小厮和云胡子夫妇。
双眼在看过沈华灼时,蓦地停住。
她一青淡蓝色棉布长衫,浑身上下没有一朵绣花,可谓素到了极致,头上仅有一支银簪束发,可她双目灼灼,清润透亮,让人只一眼便不想再移开。
“咳咳……”
师爷王永利轻轻咳嗽以示提醒。
李原才蓦地清醒,摆足了县太爷的架子方才缓缓开口:“呈上诉状。”
那事是铁证如山,后手也处理好了,他倒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冤可申。
白纸黑字一呈上来,李原才便傻眼了。
还真是那事儿,看不出来他们云家人倒是很执着嘛。
“此事,并无任何有冤情之处,本官认为它没有可审之处。”
“李大人……”云小树蒙了,状纸上面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已经掌握了新的人证物证,怎会没有可审之处了?
沈华灼心头一僵,与云胡子对视一眼。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也许此事的幕后主使便就是高高在坐的他。
他们还是低估了李原才为人的无耻。
“既然你们如此不甘,此事容本官再多思考一番。”
李原才在对着云小树说话时,眼角的余光情不自禁的被那道淡蓝倩影所吸引,以至于他有些心不在焉。
县官中途休息,这事实属正常,无人有异议。
可李原才离开不义,便派了师爷王永利前来以都是同出沈家村一源之人,请他们去后堂歇息面谈,云胡子眼眸一沉不乐意了。
可恨的李原才明明已经娶妻竟然还在心里对他的小娘子藏着如此龌蹉的心思,其心实在可诛!
“云娘子,大人说有些事情也许你想听一听。”师爷边说眼角边抽,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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