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打马跟过去。
盯住了那个小黑点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那是躺在坟包上的人。
“咳咳……”
沈华灼被折腾得狠了,只觉一阵阵风过,又是一阵阵疾风骤雨而过,然后身上便被一件灰白麻布长衫包裹起来,再睁开眼,身上的男人的不见了,却见傅青渊牵着马快步跑过来。
“华灼。”他早就改了对她的称呼。
在她不想做云家媳妇的时候,他便已经不再叫她云娘子了,他从来都是最体贴的那个人。
沈华灼昏迷乍醒以为自已还是浑身赤果的,连忙低头看,却见身上穿着云胡子的外衫,衣摆理得整齐,便连头发也被他束成了一个马尾。
只透过眼前石碑的光泽,她瞅见她的脸上却是灰黑一片,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漏了她的脸没擦。
“傅大少爷。”
她嫌在傅青渊面前半躺着的姿势太难看,便想坐起身子。
一动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手指无意间拂过大-腿内侧,只觉得上面像是肿了一圈儿,动一动便疼得厉害。
她不知道云胡子到底在她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她一次次的忍耐,实在忍不住才累晕了过去,甚至连他离开也毫无知觉。
虽然对于云胡子的狠心有些难过,可是如果这样能够断了这份孽缘,身体受些苦又如何?
她原本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却是这劳什子的感情让她变得不像她自已。
如果时间还能重来,她想做一个不那么容易动心的人。
人一旦没有了感情的束缚和牵绊,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痛苦和伤感。
“他……他竟然这样对你?”傅青渊走得近了,便见她脸上红印纵横,灰黑相间,嘴唇微微肿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看去,虽有衣衫紧扣遮挡,可沿着那纹路却仍能看出那上面有男子在欢好时留下的诸多痕迹。
他心头阵阵窒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干咽着说不出话来,双手紧握成拳,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云胡子他……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看看四周的阴森,他居然把她劫持到这样的地方来,对她做……那样的事。
他们虽是夫妻,可……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要一想到这事,他就觉得心里似乎硌得慌,像是有人拿了铁块堵住了他的喉咙似的。
“不怪他……”
要是她被人用那样的话肆意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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