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连她也忍不住出手。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他一直扮演着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但是天知道,他曾经有多想让自已也置身其中,做一个局内人。
“没什么,都过去了!”沈华灼强撑着坐起来,然后扶着墓碑缓缓站直身子。
可被折腾得太久,她的双腿根本无法承力,一动就打闪,摇晃得厉害。
“你……你别逞强。”傅青渊赶紧扶了她。
“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她仰头,强行把眼泪咽回去。
原本那么相爱,可……原本爱情临到了头才是最没用的东西,救不了他,他们只能忍受生离,否则便是死别。
此刻经此一事,她可能真的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他了,他温柔时候似水,冷漠时候似冰,躁动起来时似火……
可不管是什么样的他,都是她放在心底里的那个他。
“你一心为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傅青渊纠结着这个问题无法释怀。
沈华灼轻轻摇头,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傅青渊缓缓回身,突然用力搂住她,她的腰一如想象中纤细瘦弱。
温香软玉在怀,他却激不起丝毫的涟漪,心中惟有担忧与心疼。
“是我不好,不怪他!”沈华灼想推开他,可全身的力气早被云胡子耗尽,此时连站直身子便都是一种奢侈。
“他此生何幸,何幸……竟能拥有你……”
傅青渊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蹭着她身上的掌印,心碎得难以自抑。
“哪有幸与不幸,一切全是命数罢了。”
沈华灼惨淡一笑,脸上皆是灰败。
拒绝了云胡子的靠近,她的心比她想象中更痛。
“我们回城,收拾东西回零陵郡。”
她要走得远远的,让他完全死心,答应何玉珠娶他为妻。
这样他就能得救。
“好,好,好,都听你的!”傅青渊心疼的抱了她上马。
这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待遇好多了,傅青渊横看竖看,都不敢把她随便放下,生怕硌着她。
沈华灼却是淡淡笑着:“我无事,再不走天便要黑了,这里还挺糁人的。”
全是荒原和坟头。
两人身影随着马蹄声缓缓远去。
侧柏树上却突然跃下一道身影,他只身着白色中衣,便正是被他们认定已经独自骑马离开的云胡子。
原来他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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