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尔又想起了这句话,只是觉得他此生受过的欺凌太多,老天不公。文昌心中忽然涌出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跪在后山荒地上,抬头望着冷月,轻声许愿着:“长乡镇有个的商人,是个该死的坏人。”
闻言,纸符熄了,黑黝黝的夜里,一道黑烟疼疼的升了起来,旋即直起了,变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口中吟诵怪文,周身佛光毕现。文昌被这样的景吓住,退后,隐约感到自己做错了事。
三天之后,文昌的对家惨死家中,大夫称是心病死的。
文昌愣了许久………病死的。
文昌将信将疑。那时文昌正是走投无路之境,未能联想到更多。大半年后,他娶了新妇,赚的满盆。
文昌手中的纸符烧到头,烧净了各种的心事。
裴易铮蓦然回首,笑意倏然冷去,“养邪物。”
陆溪瓷撑着腮,眨眨眼看裴易铮,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文昌自心想事成以来便很少的烧过这些纸符了,几乎一个月才烧一次,未想便是这般的巧,偏巧的给他们给撞见了。
裴易铮被文昌的话重新被勾起了心思,将人打晕后,入了府,果然见文昌的床头摆了个贵重箱子。
供养着邪恶而不自知,还把它当做心头宝,当真可笑。
陆溪瓷伸出了手,却被盒子上的金色符文给烫到后退了一步,她讪讪的笑了一下。邪物不应该对诸如自己这般的妖魔鬼怪这一类更加的亲近吗?陆溪瓷虚虚得撇了裴易铮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是不是搞错了?
裴易铮面无表情的打开了盒子,是一叠各种模样的鬼画符。
文昌是诚心诚意的感谢那些所谓的“灵符”,宠到恨不能同榻而眠。
裴易铮晃动了一下袖子,毫不客气地将袖子藏着的那一团黑气给甩了出来,垂眸问:“你可知道那‘灵符’的来历?”
黑影默然良久,像是斟酌着什么,他的嘴角倏然抹平,良久忽然笑了一下,“不知你可知道半年前在修仙界闹轰轰烈烈的一件事。”
“修仙界第一门派无虚门派的掌门座下弟子无舒子同魔界少主无故失踪。”
裴易铮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你是说他供养的这一个邪物,便是同半年前失踪的魔界少主扯上关系。”
裴易铮正色,“恐不止一户人家。”
黑影可眸中透出阴冷,“想必魔界少主受了重伤掉落在无乡镇,急需恢复生息,便寻了法子让这里寻常的百姓供养邪神,吸取邪气来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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