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这邪神可不是,单单只需要烧些纸符便可以显灵,邪神,自是要供品。所以,每一个烧过纸符的人都必须拿出他最重要的的东西交换,而那人并不自知。”
有些人最珍重的生命,是自己的亦或者是他人的,而有些人最珍重的却是某些秘密。
陆溪瓷目瞪口呆的望着,心里都划过了一丝异样,然后伸出了一个手指指了指文昌,呐呐的问道,“那他交出了什么。”
陆溪瓷苍白而消瘦的脸愈发的白了起来,手指有些颤颤巍巍,“若是交岀了命又怎生活着?”
供养的香火一多,邪神成形,愿望一经许下,无可挽回。
*
两家人一开始是本是兄弟,后来生意开在对面。
更早之前,原本两家的生意不相上下,后来文昌娶了对家的女儿后,他的生意全被泄露出去,转而成了对家生意。文昌气不过,欲休了妻,对家便率人闯进门来,声称关系很好,借宿一夜,文昌在众目睽睽下不好拒绝,第二日房中却宿有美貌女子,文昌一时惊慌。
推开门时,屋子外头全都是人,对家声称文昌睡了他其他女儿,文昌休妻不成,对家更是在却暗自在文府煽风点火,败坏文昌的名声,而明面上摆出了一副不与文昌计较,让文昌享受其人之福。
不到一年,跟随文昌的人都走光了。有的是被人重金挖走的,有的是被他的两个妻子煽风点火弄走的,有的是听说他这般坏的名声不愿意跟他的………
屋外大雨滂沱,文昌想起妻子故去时看他的眼神,一心只想逃走。可后文昌来想了想,心里头却又出奇的平静下来,他并没有做错。
文昌又想起了被表面上温柔善良蒙蔽着的家中老母,原来,他却道忍一时风平浪静,但真的像一个懦夫。
文昌也曾好言相劝过妻子,可后来他的老母随他的妻子上香,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摔死了。
扶灵那天,文昌的妻子缩在墙角,绝望地别过头惊恐的不敢看他一眼。
文昌是休了两个妻子,将屋里头人赶了出去之后,便整日沉迷于诗酒。文昌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半昏半醒中,许了许多的愿望,然后他的愿望都实现了。
天亮了,文昌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温柔的新妇,好半天才清醒。
文昌脑中的那个声音似乎还在。“你会得偿所愿的。”
文昌的手上拽下了一叠纸符,新妇上前来为他布膳。
文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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