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些年元廷国库入不敷出,不得不加大摊派和赋税,民间财富被进一步压榨;而海贸之利至今几乎尽被权贵垄断。偏偏最近海盗频频,东海、黄海时常有倭人为寇出没,就是至高丽的海运也开始渐渐变得不安全。
张士诚在南方闹得惊天动地,江浙海运的商贸几乎断绝,使得依托海港吞吐兴盛的邬家堡等地方大户豪绅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邬兴德抽空向爱女看去,邬金梅虽然面臊,却是微低着头,对周围打量自己的目光毫不在意。一颗心似乎只在身旁的钱正身上。
邬兴德暗叹一声,他虽承继祖业,这几十年将邬家堡的基业大大扩展,不过偏偏自家命运多蹇,连生四子,竟然先后病去,家中无直系血脉接替。后来只有这一女存活,自己对她自然百般宠爱,邬兴德见她自幼体健,喜爱拳脚兵器,特召来名师教导,不曾想爱女后来竟然渐渐功夫精纯,身子也愈发硬朗,完全不似自己的几个病故幼子。
邬全并非是邬兴德的亲子,邬兴德见自己一直无所出,不得不在前些年自族中本家挑选一后生过继。
靖安军乃大元朝反贼,钱正虽是汉人,却不是良配。但靖安军确有实力,在临朐接连大败官军。就是远离数百里的自己,对其战事也有耳闻。若老天有眼,靖安军得势,倒是我邬家今后兴盛之兆。
那孔英说的好,汉家天下三百年,即便蒙尘,终有拨云见日的一日。
于志龙的一系列施政措施影响渐渐波及到周围的府县,不仅贩夫走卒、流民耕农万分喜悦,就是很多的大小商户也能从中受益。毕竟靖安军是鼓励商贸经营的。
最受伤的就属大权贵、大地主之类了,邬家虽然土地也不少,但是盈利的大头还是在经商上。邬兴德几十年风雨经历,看得出这元廷的根基已经动摇,现在就是赌一赌是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邬全毕竟不是自己亲生血脉。唯一爱女体格健硕,必能生养。若无意外,今后与钱正的子女必然少不了,今后若可令其转让一子,改姓邬,承接邬家基业。只是不知这女婿能否同意?
想起这钱正也算是读书人出身,总么说也有中过乡试,可惜不愿入赘我家,他若肯将一个男儿接我邬家香火,邬兴德必焚香,拜谢于列祖列宗!
他再转念:自思爱女身体虽健,但是毕竟体大面阔,姿容绝非佳丽,万一不讨钱正欢喜,不肯同房又如何?,
他心内浮想联翩,一时面色忽喜忽悲。
于志龙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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