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好逼他就范。
虽是发小,也只有委屈兄弟了!于志龙略带歉意的收回眼光道:“将士虽然一路辛苦,但军机转瞬即逝,今夜可稍稍修葺,明日天明即可进军!”
附:南宋绍兴末年(1162年),仅广州、泉州和两浙三个市舶司的关税收入就达到了200多万贯,占到了全国财政收入的6%。这只是官方的收益,民间也有许多人从事海外贸易,获利颇丰,产生了巨大的民间商业资本。
如洪迈在《夷坚支志》中就写道:“临安人王彦太,家甚富,有华室。忽议航南海,营舶货。温州巨商张愿,世为海贾。泉州杨客,为海贾十余年,致赀二万万……度今有四十万缗。健康舶商杨二郎,往来十有余年,累资千万”。
南宋能长期坚持抗金、抗元,不因支出浩大而崩溃,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有海贸的大力支撑。
宋对海贸是相当重视。先后在广州、杭州、宁波、泉州、胶州、嘉兴府、镇江府、平江府、温州、江阴、海盐等地设立市舶司专门管理海外贸易。其中以广州、泉州和宁波最大。泉州在南宋后期更一跃成为世界第一大港和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
从北宋初年开始,朝廷就不断派遣使节远赴海外招商,将大量的空白通商准许证,散发于海外诸国,鼓励外商前来中国贸易。宋朝在礼遇外商和保护外商合法权益方面,也做得十分周到。并严禁市舶司的官员刁难、滋扰甚至勒索外商,若有违反要受到“处名”、“决死”等严肃处分。
到了元朝,海贸之路仍然大热,只是到了后期反元烽火连绵,已成燎原之势,国内经济衰退,百业凋零,渐渐也就无海贸兴盛的资本了。
当今益都路最著名的几个出海口,集中在文登,日照,胶州等几处,这几处不仅是海商云集装卸货物之所。而且多产海盐,所产海盐不仅能满足本路之需,还输往大都腹里,甚至陕甘,塞外。临朐前期被元廷彻底封锁,所有粮食,食盐、布匹、铁器、骡马牛羊等输入均被元廷彻底隔绝,临朐数万余人口,数月无盐粮输入,若不能打破封锁,盐粮长期不能保障,军心民心必将丧失。这也是于志龙等一心打破封锁,夺取海盐盐场的目的之一。
于志龙与同桌士绅笑语殷殷,脑中一直在琢磨如何夺取沿海港口,发展对外商贸。他随口问道:“听闻我军是因扣留过路商旅,方引起令千金怒马讨人,不知是何方商队?”
邬兴德尴尬道:“此乃江南行省松江府商队,入日照港,转去益都、济南的。邬家堡本是商路汇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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