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的热水,叶凌漪开始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乏力,连起身都没力气。
这是怎么了?
视线略微模糊。
摇摇头,努力使意识清醒。
是时门外清晰传来一阵喧哗。
“官爷,就在里面!小一月城里都在抓这个乱党,奴家就算不想记得也记得了,虽然她今儿蒙了脸,但就那双眼……长得活像山间的狐仙似的,奴家阅人无数,绝不会认错的!一定就是城里要抓的乱党!”
乱党?
这说的是谁?
满城围追的,只怕是只有她而已。
直到现在她还清晰记得大婚那夜,对她下杀手的杀手里有人称呼她为通敌叛国的女贼。
她虽不知此话怎讲,但……
她绝不能被抓!
叶凌漪摇摇头,皱眉,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硬撑着身子从浴桶起身。
艰难爬出浴桶。
屋外又有人说话。
“算你还有点机灵,只是……这人都进去那么长时间了,不会跑了吧?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若这人真的在这里,并且成功抓住,赫连都尉大人那儿自然重重有赏,可如果让我发现人不在、逃了或是认错了……老鸨子,你可明白糊弄朝官的下场?”
“明白,明白!官爷您就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了伙计,往她的洗澡水里加了蒙汗药,算算时辰,这会儿应该已经发作了!”
叶凌漪在屋内听得真切。
咬牙狠狠怒骂了声:“无耻!”
亏乐芽还说这里是什么两不管地带,两不管不管身份与家世,却到底抵不过一个人为财死的真理。
此时乐芽不在,她身中蒙汗药,不适合与官兵交手,眼下她身上没有半件衣物,只能将换下来的衣物重新穿回去。
可事情偏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叶凌漪还来不及将换下来的衣服重新穿回去,屋门就被人重重踹开。
隔着一层落地帘幔,抽刀声与脚步声齐齐涌进来。
情急之下,叶凌漪只好随手抓了帘幔,用力撕破,往身上披好,咬牙拼尽全力冲着窗子一头撞了出去。
涌进屋内的官兵脸色沉凝,透过被扯坏的帘幔,望向后面那扇被撞坏的窗子,表情阴鸷到了极点。
老鸨子本是一心邀赏才迫不及待跟进来的,如今瞧了眼前景象,想到适才官兵说的话,顿时面如菜色,战战兢兢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丝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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