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的笑,硬着头皮辩解道:“官……官爷,奴家真的没有骗您!刚才还在这儿的!”
领头的官兵眼见立功的机会就这么打了水漂,恶狠狠剜了眼老鸨子,咬紧后槽牙,吐出一个字:“追!”
从花楼二楼望出去,满目可见晾晒的彩织锦布。
原来这是家与花楼毗邻的染织坊。
晾晒的锦布下,西域古兰人伊涅普正负手立着。
在他的身后是这家染织坊名义上的东家——拥有西朝男人长相的古兰谍作,一个叛变者。
“伊涅普大人,请恕属下直言!成姱作为我们安插在西朝的谍作,深深知晓我们在东京城的据点有几个又各自在哪儿,如今他被抓,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依属下愚见,为了不将据点暴露,此人绝不能留,必须想办法尽快除去,永绝后患!”
伊涅普背对着他,一句话说完立即联想到自己心目中那把活兵器。
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容颜间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此事我自有主张!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身后男人沉吟片刻,恭敬回答:“查清楚了!虽然颇费了些手段,但好在到底买通了西朝宫里一名小医官,此人正是西朝御医署银姓医师的小徒弟,据他说,他曾在银医师为韩贵妃诊脉时无心听到了韩贵妃怀孕之事,彼时韩贵妃入宫不过两个月,却怀了三个月身孕,明眼人一看便知,那孩子不是皇帝的。后来韩贵妃身死于皇楼下,西朝皇帝虽对外宣称是病亡,但只要略学过些医术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韩贵妃是跳楼而亡,造成她走极端的恐怕只有一个原因,便是她腹中那个孩子。”
“哦?”
想到前段日子自己在酒楼无意间从韩太丞府上一个下人的嘴里听到的一个消息,丫鬟本是悲伤自己主子身死,又说到城里那通缉的画像,并扼腕叹息画像上的女子与自己主子十分要好,如今主子身死,画像女子却被满城通缉,连去看看自己主子都不能,真是造化弄人。
想到这些,伊涅普笑容加深:“有意思……”
沉思片刻,对身后男人淡淡道:“你说得我都知道了,先退下吧!”
男人依言,抱拳退下。
伊涅普凝望着漫天飘舞的彩织若有所思。
就在这个瞬间,女子失控从花楼二楼跳窗坠下,落在彩织上印出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形。
伊涅普大惊失色。
想要躲开,可事情发生得太快。
他根本没有躲避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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