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罗承玉的恩师不是一个只懂得享尽口福的书生,昨夜阁下援手之德,若希望在下有所图报,尽管说出来无妨。但是阁下最好识趣一些,如果你们真有敌意,昨夜最多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所以我不认为欠你们什么,所以条件最好不要太过分。吴先生还请谅解在下出言唐突,我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就直言无忌了。”
吴澄微微一笑,没有动怒,反而又转身从舱内一角的一个黄杨木箱里面拿出一个覆盖着黄绫的托盘,放到两人中间的甲板上,掀起黄绫,里面放着纯钧、凝青两柄剑,以及一个陶埙,一块燕山红玉的令牌,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明黄荷包,里面放些散碎金珠当做盘缠。
杨宁目光闪动,伸手拿起凝青剑系在小臂上,然后收起陶埙和荷包,目光在令牌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伸手去拿。
吴澄唇边露出一缕笑容,将令牌拿起,用手指抚摸着温凉适度的红玉牌身上面镌刻的铭文,一字字念道:“燕山勒石,易水歌悲。燕山卫天组第四练无痕。好一个练无痕,不知道他将燕山卫当作了什么?子静可知道若是失去令牌,练无痕在幽冀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按照郡主定下的铁律,燕山卫属下若将令牌转赠他人,则那人自动成为幽冀的客卿,可在天下各处获取凤台阁的助力,但是本人却要接受世子殿下、燕山卫统领和凤台阁主三方的质询,如果有一人不肯赦免其罪,就是身死名灭的下场。”
杨宁隐在袖中的手不由握紧了凝青剑,当时练无痕将令牌相赠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的神色,他也就没当一回事留下了,只想着纵然有些不妥,也不过是给练无痕甚至罗承玉添些小小的麻烦罢了,想不到练无痕竟然是冒了这么大的危险,心中千回百转,竟是不知该如何言语。如果练无痕因为此事被惩处,自己也还罢了,青萍定会因此抱憾终生吧,毕竟自己这位义姐虽然性烈如火,心地却实在很是善良。但是此刻将令牌还给吴澄,不知道是否来得及呢?
吴澄微微一笑,随手将令牌塞给了杨宁,笑道:“好了,这件事情你放心,练无痕既然有这样的胆量,就有承担后果的勇气,更何况他虽然胆大包天,但却不是鲁莽之人,既然这样做了,就有把握可以逃过一劫,再说世子殿下想必不会难为亲自招揽的心腹,西门统领如今职权受限,正在闭门思过,应该也不会违背殿下的意志,吴某素来与人为善,更不会因此为难练侍卫,所以子静只管放心收下这块令牌,将来若有用到的地方也不必顾忌,无论如何,做不成朋友也不该做敌人,是么?”
杨宁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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