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瞎子,才对你颇为恭敬,想不到你竟然趁机暗算于我,莫非以为我杀不得你么?”
吴澄并无惧色,淡淡道:“并非不怕,只是我却知道子静公子是下不了手的。自从进入舱中,子静公子虽然心中不满,但是却没有用瞎子这样的词语攻讦我,我便知道子静虽然性子刚烈孤傲,但是却有一颗柔软善良的心。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子静修习的武功必然有一些刻意强化心灵的秘法,而且平日所受的教导也是偏于绝情绝义,如果子静公子果真是冷酷无情之人,又何必苦苦修炼这样的功夫呢?”
若是一天之前听到这样的话,杨宁多半会嗤之以鼻,可是昨夜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有所领悟,想到昨夜自己的懦弱行为,此刻听来有如耳边惊雷,竟然不能辩驳。
吴澄举起清茶一饮而尽,笑道:“老子有言,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就是说最洁白的好像最污浊,最方正的好像没有棱角,最大的器具最晚完成,最大的音乐没有声响,最大的物体没有形象。世事正是如此,所以情到浓处可以淡薄如纸,恪守忠义可以显得无心无情。子静,承认心中有情,并非真正的软弱,反而是嘴硬心软最要不得,你若不能看透这层迷障,终生都会受制于此,回去之后,好好的想一想,不要误人误己,遗恨终生。”
见杨宁陷入沉思,吴澄又笑道:“其实不论四周迷雾重重,如果本质如玉之坚,又有何惧,就如子静你,虽然昨夜受了些风险,但是凭着一身武功,不还是履险如夷么,就是昨夜我有心加害,难道真的可以伤害你么?不过这些事情现在想不通就不要想,不经历红尘十丈,又如何能够看透爱恨情仇,别说你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就是吴某,已经将近知天命的年纪,不也是兢兢业业,辗转徘徊在俗世繁华中么?”
说到此处,似乎察觉到杨宁的若有所思,吴澄突然失笑道:“罢了,说得太多也没有益处,子静,你以后可要记得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若是想不明白就秉承本心而行,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纵然是并无恶意,也未必不会欺骗你,就像我方才跟你承认,虽不能视物,却可以行动自如,但是当真能够如此么?你看看这里。”
杨宁疑惑地望去,只见吴澄指着鬓角发丝,仔细看去,竟然有些焦枯,不由一愣。吴澄哈哈笑道:“其实能不能看见东西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昨夜回来,想到如何面对你,不由辗转反侧,却一不小心打翻了烛台,虽然肌肤没有伤到,却将头发烧焦了少许,还有这外面的银铃慑魂阵,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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