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镣铐连在一起,走起来难免踉跄,颇有些狼狈。
他甫一露面,人群当即哗然起来,刘一手在武林盟内积威深重,虽是不苟言笑,却也公平公正,在门人弟子之中很有声望,见他落到这步田地,众人登时大怒,若非被身边同门强行拽住,只怕已有人冲出去了。
方怀远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没有当场发作,只将目光投向落后那人,却是脸色一变:“阿木!”
阿木是擎天峰的管事,因担负守护云桥的重任,这召集令本是与他无关的,却不想他非但来了,还是以这般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时间,嘈杂声起,各色目光都落在了阿木身上,只见他仍是一身农夫打扮,双臂以畸形之态垂在身侧,显然是被人拧脱了骨节,赤足的脚背上血迹未干,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留下的。
暗卫将两个人犯押上石阶,方怀远面无表情地在这二人之间来回扫视,他自是深信刘一手,可阿木入武林盟已有五载,看守云桥千五百个日夜,风雨无阻,寒暑不避,又是个不能与人交流的哑巴,方怀远同样不愿怀疑他,只是事到如今,陈朔不会傻到胡乱抓个人来做替罪羊,更没有理由为刘一手洗雪冤屈,那么阿木的出现就不得不令人慎思了。
小老头等人相互对视几眼,又看看刘一手和阿木,眼中俱是惊疑不定之色,他们都是经风斗雨的老江湖,此时谁也没有出声,屏息静观事态。
“陈大人,”方怀远缓缓开口,“七天前你抓了我武林盟的护法,今日又拿下擎天峰的大管事,若不能拿出真凭实据,只怕难以服众。”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陈朔却能听出其中暗藏的杀意,不敢故弄玄虚,直言道:“刘护法此番着实蒙冤受屈了,解铐!”
一声令下,暗卫连忙出手解除刘一手身上的镣铐,十斤沉的锁链落地之后,刘一手整个人摇晃了两下,险些跪倒下来,前方忽然传来一股柔和气劲,稳稳将他身体扶正。
“浩明,你且过来。”
方怀远面上不见喜怒,刘一手见状也不多言,撑着伤病之躯走到他身后,一如过去的四十年。
小老头离他最近,悄然出手相扶,顺势渡去一股温和真气,轻声问道:“你可有大碍?”
刘一手只是摇头,目光仍看向前方,眉头紧紧皱起。
暗卫一脚踢在阿木膝弯处,他被迫跪倒下来,脸庞肌肉不正常地抽搐着。
方怀远道:“陈大人,你说抓到了本案真凶,又将浩明当众释放,莫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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