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炒烹炸各式一份。”察觉到魏谦游的不对,魏梦槐开口吸引了沫沫的注意。
沫沫领命去了,魏梦槐挥手在魏谦游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小晴儿又是什么人,看你失魂落魄的,别是那段日子惹上身的桃花吧?”
“别乱说,我带你去魏曦婵的院子,待会儿我让人把鱼给你送过去。”魏谦游没什么心情解释,只想将魏梦槐打发了,自己一个人静静。
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小晴儿扬着脑袋唤他少岛主,依稀就在昨日。不仅是在落燕岛之时,饶是到了眼下,魏谦游依旧是将小晴儿当成是亲妹子的。
魏梦槐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心领神会。
魏谦游看得出,魏梦槐明摆着是不信。
就听魏梦槐道:“此处与中土相隔甚远,你就是扯着嗓子喊云韶也是听不见的。说说嘛,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没什么可说的,总之不是你想的那般就是了。”魏谦游烦躁的将魏梦槐推出去,也不送她,只替她指明了魏曦婵的院子所在。
魏谦游关紧了院门,并唤来一人看守在外,不许任何人入内。
做完了这些,魏谦游目光缓缓移向血池地宫的入口。没有半刻的犹豫,魏谦游上前按动了入口处的机关。
在落燕岛的那段日子,血池地宫他几乎每日都要来上一回,对内里的构造、布置了熟于心。饶是四下漆黑一片,魏谦游内心依旧如白昼一般,迈大了步子也不怕磕碰。
循着药香蹲伏在血池边上,池水在黑夜中亦是红得分明。魏谦游捧起一捧,任由冰凉的池水顺着指尖流淌而下。
魏谦游清楚记得,岛主在魏王府自裁时,便是饮下了玉瓶中的血池之水。
但按照先前的认知判断,落燕岛的嫡传血脉,该是能与此水完全契合才对。怎的浸泡其中便是淬体的过程,饮下反而造成那样的后果?
魏谦游踟蹰了半晌,终究还是摒弃了亲身试药的打算。只取出岛主随身带的玉瓶取了些,准备稍后带去给魏梦槐瞧瞧。
带魏梦槐亲眼来看,或许能给出更加准确的判断。但一来这么大一片池水又没个遮拦,魏梦槐站在旁边怕是会腿脚发软。二来是魏谦游担心,魏梦槐能不能受得住血池的药力。
“不可能!这水绝不是凡间可见的。”魏梦槐不顾魏谦游的劝阻饮下,便给出了答复,语气很是坚定。
魏谦游在旁托腮将她望着,虽认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但魏谦游烧了那么多年香也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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