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来便不在意这些了。
是以听得魏梦槐如此说,不禁想到青楼里的风流书生,伴着身侧美人饮酒时说的那句:“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把魏梦槐的话当成了一个形容,形容这水好喝……
“什么味道的?”魏谦游咽着口水问道。倒不是馋的,只是这血池之水也算他的洗澡水,见魏梦槐就这么喝了心有不安。
魏梦槐撇了撇嘴:“没有任何味道,跟云韶做的菜似的。”
顿了顿,魏梦槐又玩笑道:“你说,云韶怎么努力,都没法将菜做出任何味道,可是有人恶作剧,每次她做菜时都偷偷加了血池之水?”
魏谦游没忍住笑出了声:“开什么玩笑。”
魏梦槐却是越想越真:“不是我吓唬你啊,没准真有这个可能。王府里厨娘那么多,你就敢保证,知晓每个人的底细吗?”
魏谦游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嗤鼻道:“你倒不如说是韶儿亲自放的。”
魏梦槐一拍大腿:“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说不定云韶也是落燕岛之人,一早就被安插在你身边。到最后你才发现,原来整个王府里都是落燕岛之人,只有我是真心待你的。”
魏谦游厉声喝止:“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血池之水都给你喝了,可能判断出血池的来历?”
魏梦槐闭了双眼感受,缓缓开口:“饮下之后,除了背脊发寒便是头脑昏沉,常人喝了定然受不住其中药力,落得和那倒霉岛主一般的下场。”
“那还不快吐出来!”魏谦游听得心惊,忙取了支笔来,就要用笔杆去扣她嗓子眼。
魏梦槐下意识咬断了笔杆,捂着嘴巴忍痛道:“我说的是寻常人,我是寻常人吗?与其操心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去帮我将鱼催上一催。”
魏谦游嘴角扯了扯,敢情他是白关心一通,还关心出错了。
“你可是拍着胸脯说,定能分辨出血池是何物,我才带你同来的。眼下看来,你根本就是为了……罢了,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魏谦游愤懑道,赌气着不去看魏梦槐。
魏梦槐讪讪笑了笑,落燕岛四面环海,岛上之人烹鱼定是有一手,她也不想骗人,不是没耐住内心的冲动吗。
劝了两句,见魏谦游依旧不理她,也拍案道:“就是我能看出又如何,那么大一片池水,你准备如何处理?”
“你若能瞧出血池的来路,我自有办法。”魏谦游覆手而立,颇有仙风道骨之气,语气却略显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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