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万遍后依旧头疼欲裂。
不管她了,周曙光一直这样,无事找事,小事化大,大事闹得更大,不过就算闹到天崩地裂又能怎样?周礼诺知道她们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她和她之间血脉相连,就是上法院去断绝了关系,也还是母女。
她匆匆走下楼去,只想尽早叫易学佳消气,友情和亲情、爱情不一样,没有血缘做羁绊,也没有结婚证来见证,她不擅长人际交往,虽然她知道怎么解开方程式,也知道利用词根背单词,但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手段去留住身边一个有着自我意识的独立个体。
虽然她有种自信,易学佳是永远也不会离开她的,但是也相信她们之间一旦有了裂痕,尽早修复总是没错的。
在周曙光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之后,周礼诺在易学佳楼下以泄愤般的方式大声请求着她的原谅,见不到她让步,她更气火攻心,要知道她平日里是多么冷傲的人,却对着易学佳将自尊都碾碎了——死了算了——只感到被前后夹击又孤立无援的周礼诺,赌气转身时有那么一刹那是真的想去跳河。
“诺诺,诺诺——你别冲动——”满头是汗的柯鸩飞急切地追在她身边劝道,“你冷静一点儿,不要想不开好不好!”
“我想得很开。”她不正面回答,只为故意吓他,她才不会想不开,她也知道自己有时候冷静得过分,活得过于有条有理像个机器般无聊,甚至不如身后这个呱噪的男生可爱——
她也很想像个一般的女生那样大哭,大笑,像易学佳那样,生气就是生气,不去计较会因为生气而失去什么——
她不害怕失去我吗?她突然想到。
可是,她害怕失去她,周礼诺清晰地认识到,她的生命线上不能弄丢了易学佳。
所以当易学佳终于追了上来,表示她可以原谅她时,周礼诺体内所有的压力好像泄洪一般决堤,她抱着她哭得一塌糊涂。
在劝慰周礼诺时,易学佳反复强调:“我是生你气了,但我是因为气你受伤,气你冲动,气你做这种蠢事儿之前不和我商量,说到底,我生气还不是因为在乎你,心疼你。”
“呕——”跟在两个女孩身边的柯鸩飞双手掐着脖子做干呕状,故意用台湾腔说,“你干什么突然道明寺上身,搞什么真情告白啊,昨天的晚饭我都要给你吐出来了。”
易学佳双手合拢在柯鸩飞的嘴边说:“你吐啊,我拿个碗给你盛着别浪费了,你今天的晚饭可有着落了。”
“那你也还是生我的气了。”周礼诺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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