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已经介入,一期全是窗户,有二十多家参与,竞争激烈,价格不可能太高。销售员说关系找得很接洽,我不知道老板你什么态度,目前还没有介入。”
曹老板又问:“我们如果努力有希望拿到吗?”
“销售员说的话我不敢打包票。”
曹老板想了想说:“刚才季明说他有个朋友,想挂靠我们参与古城市开发区工程,给五个点,我明确答复不行,给一百个点瞎搅和拿不下工程都等于零。他说价格不超过每平米四百元。我明白,这都是冲着车老板来的,还说车老板目前很困难,意思是他如果拿不到这个项目或者低价拿到就会趴下。如果车老板拿到这项工程将来会是我们强大的对手甚至打败我们,你们怎么看?”
蒋伟冷笑一下说:“把价格告诉我们这很不正常,价格是投标最应该保密的。给五个点不现实,现在工程没有那么高的利润。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参与,那种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不干。企业要有企业的形象,做人要有做人的准则,趴下一个车宏轩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真正的威胁来自南方和国外,而不是车老板。再说,低价中标很危险,门窗也不是我们这样公司发展的目标。老板,赶快收手,不要白白浪费精力和财力。”
王伟笑着说:“季明那小子人品不行,都说他头顶生疮脚下流脓——坏透顶了!老板你可离他远点,弄不好外人会说你们臭味相投,把自己名声搞臭了,跳进黄河洗不清,拿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曹老板瞪他一眼骂道:“多嘴!真他妈说话有劲不用上粪!”
梁伟也同意销售经理的意见,沉思地说:“年前喝酒的时候车老板跟老板说过件事,我非常赞成老板的意见。车老板还提醒我们一件事大家千万不要忘了,那就是要注意原材料期货市场的价格波动,一旦价格出现大幅上涨的势头要立即作出相应反应,宁可将工程扔在那里也不能把企业带到死亡线上。我们现在几十项工程在手,几乎全部是低价中标,这很危险,材料价格一旦涨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我不赞成再承揽价格太低、原材料成本又很高的工程。再说,关系好了价格低了也会赚钱,这叫哭着进去笑着出来;关系不好了价格高了也不会赚到钱,这叫笑着进去哭着出来。后一种情况一般都发生在甲方临时变阵——换人了,那是最倒霉的。因此赚不赚钱要看甲方怎么对待你。我的结论是:古城市开发区工程车老板干或许能赚到钱,我们干一定会赔钱,无论车老板将来的结果是什么我们都不要参与。不过挂靠的事千万要慎重,不能轻易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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